男人就這麼隨意地摘了下來，放進前衣服的袋，空無一的手伸過來，似乎是見沒有手可以牽，竟直接將手放到她的腰上，牢牢扣住，神情自然得彷彿他天生就該這麼環著她。

「那怎麼想走？」顧元慶問她，「誰冒犯你？」顧元慶形大，足她好幾個頭，走在她側便壓迫力十足，路悅低著頭走路，怕自己說話結，只是繼續搖頭。

路悅想抗拒這種親近，卻反被環得更緊，整個人被迫貼到對方上，週遭的人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就只剩她和邊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顧元慶的話語讓路悅忘了害怕，腦一片空白地被男人緊抱在懷中，呼著菸草的氣息。

「我現在不碰你，等你成年。」顧元慶抱著她，在她耳畔承諾，「等你成年，你就會是我的夫人。」

在燈光下，相比於俊的面容或大的姿，男人的威儀反而是最引起路悅注意的分，強盛的氣勢令她只想逃避，她本能地垂下頭，作勢整理裙擺，其實是在別開視線。

真可愛。顧元慶覺得自己涵養甚好，若是年輕時的他，哪成年不成年，早就將人吃乾抹淨，還一定會用鎖鏈將她鎖在床上，哪裡也去不得。

他問她叫什麼，她誠實以對，男人又問她成年了沒，路悅覺得奇怪，但心裡激對方，還是如實回應，說自己下個月才十八歲。男人點了點頭，一語不發就轉離開，反令她困惑不已。

少女麗的臉龐一片蒼白，角眉梢沾染恐懼，玫瑰的雙都在顫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隻瑟瑟發抖又無力的小貓。楚楚可憐得讓人想好好抱懷中疼愛，又讓人的施慾油然而生，讓她哭叫。

察覺她的視線，男人拉起她的手，「你想要這個嗎？」路悅急急搖頭，「我只是覺有什麼東西……看看而已。」她又說了句對不起，只是她也不知為什麼自己要歉。

「無須歉，是我沒注意。」顧元慶鬆開她的手，將戒指摘下。路悅把手收在背後，不想再讓他牽，雖然被握著手的覺她並不討厭，她只是不習慣被這麼碰觸。看著那枚戒指，她想起這個事的來頭，那枚泛著閃耀光澤的矢車藍戒指，是顧氏留存許久、僅有家主有資格的權戒。

她已經充分瞭解在此處的緣由，也明白對方的心思，在男人幽沉靜的神中，路悅知自己在發抖，她連聲音都在顫抖，「請您、請不要這樣。」她清楚自己無法抵抗，還是到害怕，害怕對方會在這裡就對她些什麼，就是在臥房裡都好過在這種開放式空間，她小聲地說：「不要在這裡……求您。」路悅也不知自己的乞求有沒有用處。

「有人冒犯你，你儘開，我會處理。」顧元慶著她的手，「有什麼想要的，隨時提來，讓他們解決。」路悅悄悄打量握住自己的那隻大手，從剛剛開始就覺到有什麼事咯著她，原來是男人的戒指。

那個男人問路悅在找什麼，她不敢回答，他又問她是不是在找首飾，亮手上的針，路悅顧不得雙親的叮囑，連忙點頭謝。對方沒要她證明這是她的品，手一伸，就將針給了她。

挑的男人，總被耳提面命離他人遠一點的路悅當即倒退拉開距離。

年輕女孩的動作和心思並不難猜測，顧元慶只是輕笑了一下，前進了幾步，對著階梯上的少女伸手，「過來。」聲音低醇，話語不容抗拒。路悅緊張地握緊手，再三猶豫，憋著氣將手放上去。她不知若是再晚幾秒，她會整個人被扯衝上階梯的男人的懷裡。

男人不輕不重地了她的手，將她帶下樓梯，「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嗎？」顧先生這話說得奇怪，可是今天發生的奇怪事情還少嗎？路悅輕輕搖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