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靠着医院的救助治好病，却无家可归。

还有……接下来要怎么办？

“？”

一次偶然，听护士说，小姑娘的养父母终于怀上了男孩，听闻小姑娘生病，因此，就在完一星期的住院费之后，偷偷溜走了。

“你知不知，寇依是小夏收养来的？”

她用手肘碰了碰冬梅老师。

“这……”唐霈也语了。

戚寒舟迈步向前。

或许连戚寒舟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心间浮现一丝淡淡的委屈。

唐教授怒叫。

唐霈叹了气，再一次将人叫住。

戚寒舟蓦地停下脚步，转过。

他之前明明很期待再一次见到对方。

戚寒舟没有理会唐霈的阻拦，一脸冷静地向前。他人长，唐教授要小跑起来，才能跟得上他疾行的脚步。

“寒舟！”

过了一会，寇依又忍不住抬去看冬梅老师。

虽然住在周围的救助站。但每天都会来医院，等待养父母某天会回来接她。

想起自己不久之前逝去的孩，她走过去，朝小姑娘伸手：“你愿意和阿姨回家吗？”

包厢内。

#

#

“她之所以离开，很可能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唐霈说。

不知上辈的她，有没有遇到唐教授。

寇依心里发慌，偷偷摸摸转看人。

后者转过。

唐霈看他的背影，从中仿佛读了决然和誓不罢休。

“等一下。”

戚寒舟的疑惑是真切的。

唐霈讲完了故事，加上了结语——

“其实，我是听说戚家家里有问题，唐教授又是戚寒舟的舅舅，我不想让你坑来着……”莫名地，寇依越说越气短。

当时，冬梅看着小姑娘，仿佛看到了同类。

冬梅从夫家偷偷跑了来，带着满的伤痕，在医院临时工。

他不想再将事情复杂化和扩大化。

唐教授招手，拖着戚寒舟回到包厢，说：“或许，是今天的事情，勾起了寇依的伤心事。”

#

她遇见了一个天天来医院的报到的小姑娘。

“别。”唐霈追门。

“那你知不知，寇依在被小夏收养之前，曾经被养父母遗弃过？”

冬梅不知在想什么，车窗外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浮现几分复杂的柔和。

他是哪里错了什么，还是在某不经意间得罪了小姑娘？

虽然说冬梅老师答应了回家，也没有再追问她原因，但越是这样，寇依就越觉得心里复杂。

寇依委委屈屈地闭上嘴。

“闭嘴吧你。”冬梅老师说，“不许再说，我们已经回来了。”

他想知为什么。

“嗯。”

既然寇依愿意来吃这一顿饭，自然是不排斥舅舅。那么，能让她突然就走的，只有一个原因。

是因为他。

无论如何，她不能让冬梅重蹈上辈的覆辙。

“找她们。”

从医院乘车回家的一路上，冬梅老师都没有说话。

寇依带着复杂的心绪，将下靠在冬梅老师的肩膀上。

那是在十几年前的夏天。

戚寒舟停下了脚步，转过：“她走是因为我。”

寇依想起了上辈的冬梅老师。

“你什么去？”唐霈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