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给你争取知府之位，可你太年轻了，总有些人要说话，于你没什么好。据我所知这个位置太也早已定下……”说到这里徐则舒了气，“不你上最终会是谁都不要，你就好好在金陵玩吧。”徐家有他一个在朝中当靶就够了。哪天他累了，想退下了，徐野自然会接替他，并且得比他更好。

“！”徐野猛地坐起来。

广植扯了扯嘴角，“他？自生自灭吧。”

“明年薛有志不能再留金陵了，他的位置现在可是相当抢手。你有个了不起的爹，给你要了个同知。”徐则手中拿着茶杯，语气轻轻的，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对了，在外放之前，旁的什么人要与你接，你通通推了，没事也别门。”

“皇上又要什么？”他只是翰林院修撰，如果不刻意去了解，朝堂上的刀光剑雨不大容易传耳朵里。

“再忍半年，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广植揽着少年看似单薄的肩膀。

“没力气。”徐野摊在塌上，目光呆滞，毫无神。

徐野鞋也不穿了，乖乖走到徐则边，本以为他老爹最多也就是把他打发到临近的扬州，没想到竟是金陵。

“当月老。”

回到家，庞氏和田氏一如既往地隔着墙话里藏刀彼此不饶，大伯与堂兄妹们也一如既往地窝在自己屋里。徐野搓搓快起茧的耳朵，同广植避瘟疫似的快速回到五房的地界上，了徐则的书房。

广植没吭声，只是冲不远的一家酒楼抬了抬下。徐野顺着望去，就见有人鬼鬼祟祟在门观察他，二楼坐着两个衣着光鲜的中年人，其中一人他认得，是七皇的幕僚。

“还是别，我爹离不开你。”徐则面临的风风雨雨远比他要多。

徐则没好气地笑了，“过来。”

广植用手中的木戳戳他，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背朝着他们。

“我又不是三岁孩。”少年悄咪咪地松了松官服，嘴上抱怨。

徐野无奈地摇，心：手足之间的蒜，并不比男女之间的省心。广植成天看不顺徐则，徐则也瞧不上他。徐野夹在中间，年纪小的时候总被两人拉锯，好不容易长大，有了自己在意的人，就没那个功夫他们的闲碎事了。反正这俩也不是真闹矛盾，就是日太无聊，又老光，没事找事而已。

徐则没有告诉徐野的是，皇上有这个念好一阵了，里外的都想抢在皇上鸳鸯谱之前把女婚事定下。虽说宁家跟徐家彻底撕破脸，已经没有转圜余地

虽然在异乡同样躲不过这些是是非非，但总好过京城，一举一动都被人琢磨，太烦了。

“就该早外放。”少年沉声。

徐则合上卷宗，“金陵的人来消息说你家小丫搞什么环城长跑赛，还闹的。”

势力下，广植和他爹徐则隔三差五就亲自来接他回家。

“唉……”想去。每次聊到程馥，少年就唉声叹气。

“……”

徐则扶额，“他今天着人罗列了王公大臣家中到婚龄弟，要给公主、郡主们牵线。还特地关心你是否得偿所愿，若是没有，他就要把女儿嫁给你。”他没想到儿名声都那样了，还这般招人惦记。他今天都忍不住问承启帝，这京城难除了徐野就没别的门弟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