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合适的时机。”吴缨换了一壶刚泡好的茶，为她添上。

“程小过谦了。”吴缨今天穿得比往日包，衬得他那张妖妖娆娆的脸，任谁都忍不住多看他几。

“我不过是在金陵城谋生的小人，哪值得吴少爷关注。”

“嗯。”闵秦悦低低地应了声。

画舫使码，琵琶声从一楼传来，接着有人在唱江南小调，声音的特别挠人心田。

除此之外，她还特地将自己压箱的宝贝拿来摆着，说孩平安降生，这些就都归张晚晴。里的人最为势利，一时之间妃嫔们攀比着赏赐好东西，人们的态度也有了倾向。

太夫妻到永福时，正好赵燕然和张晚晴也在。闵秦悦低着，乖顺地跟

程家兄妹不会放过吴琪，程馥完全不需要告诉他，然而她还是说了。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她已经知吴家内里的乌烟瘴气？她在劝他下决心？

箱笼合上后，赵燕韬总算愿意把目光稍微放到她上，“回去更衣，随孤拜见母后。”

这几类都是利极的，程馥不意外对方有这个本事。

画舫回到码，程馥还得去小酒馆，便不继续逗留。临走前想到程寒之前的态度，对送她上码的吴缨：“吴琪的事不会善了，我希望吴少爷好好想想，早打算。”

京城

“药材、丝绸、海产、木材。”

“好。”几乎没有犹豫。

“那程小觉得你我适合当生意伙伴还是朋友？”

四皇赵燕然与张晚晴成婚没多久，张晚晴就诊了喜脉，现在里都一片喜庆，皇后特地留他们夫妻住在永福，直到胎儿坐稳再回府。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我从不跟朋友生意。”她好奇，吴缨这么多年过来还不清楚这其中理么？

“我正在筹备程家商会，主营土地利用和民娱活动。吴少爷若是兴趣，可占四成。”

程馥打心里觉得这人好看，“吴少爷请我来，是想合作还是友？”

话说开了，程馥也不再绷着脸，松快的笑容，以茶代酒敬对方，“章程我过两日送去鸿泽行。”

吴缨不意外她这个选择，事实上有的时候，生意伙伴比很多关系要长久且牢靠得多，只要大家目标一致。

“收拾好了？”赵燕韬把几本书丢箱笼里，没有回看来者。

“鸿泽行如今主要涉猎哪些生意？”

吴缨哪里是真不懂，但是小姑娘的话令他意外，没想到她小小年纪也知跟朋友生意就会失去朋友这个亘古不变的规律。

待人上了车远去后，吴缨才皱起眉，思考对方刚才说的话。

吴缨挑眉，“有何区别？”

程馥拿起茶喝了，继续：“吴少爷可要明白一件事，既是生意伙伴，就没有当甩手掌柜的。若是想坐在家里颐指气使，等钱飘袋，那么你我酒朋友更合适些。”

都知太妃病愈，却没人见她来走动，各家女眷们递的帖也被她没有偏颇地回绝。大家都摸不准她这是什么态度，又是因为什么事突然冷淡下来。

“……”没想到对方会让她选择。

不知是谁传皇后那箱宝贝里有人所赠的“平安玉”，张家上下又惊又喜，兴得没了边。

“我不是那样的人。”吴缨立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