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然脸上就一个苦笑，她摆了摆手，“不过是看在范家姨妈的面上罢了。”她还要再说些什么，外间突然传来火的声音。

季初然垂下目光，把玩着手里还没好的荷包，抿了抿，“我听说，二妹妹这些日时常去给老太太请安？”

季初然从来就不敢小看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这几位妹妹。但是也是到了此时，她才发现这位庶的小妹妹，已经不再是那个不声不响住在姨娘院里的小孩了。“有妹妹这句话，就放心了。”既然心思被看破，她也瞬间变得坦然起来，“妹妹不要怪多心，只是之前发生的那些事……”

女人的陪嫁一般都是留给亲生儿女的，大太太有三个亲生儿女，却还特意从自己的陪嫁里了两个庄给庶长女陪嫁，可以说是很疼这个女儿了。

“授衣，你怎么一个人坐在外间，姑娘醒了没？厨房那边说庄上没有多少冰，倒是采篮给咱送了过来，还有太太赏下来的…

季念然目光一闪，有几分明白了季初然的来意，“老太太院里的人都很和善。”季初然不明说，季念然也乐得和她兜圈，“不过我怕扰了老太太休息，平日里也很少往老太太屋里去，不过晨昏定省，和妹们一样罢了。”

“只是这些事，终究还是讲究父母之命。”对于这些话，季念然就有几分不以为然。“二也是太心急了些。”

季初然猛地抬起，盯着季念然看了两，才徐徐地问：“二妹妹怎么最近这么勤快了？倒不像是她的。”

季初然却没有搭季念然的话，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之前在沈家，二妹妹仗义执言帮我，我很领她的情。”她顺势摆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来，“只是我和她从小不养在一，不过在娘面前比她多几分面。”季初然说着，又了一长气，“娘虽然心慈，但是心里最看重的，还是两个兄弟和三妹妹。我这面，不过是多得几个笑脸罢了。”

着开朗多了，就连娘都说，还是老太太的院里养人呢。”季初然看似不经意地提起了老太太。

她有些迟疑地看了季念然一，见季念然满脸了然，才继续：“也不瞒妹妹，二妹妹之前虽然闹过些事，我却并不怪她。娘是个善心人，满府上下也就和秋姨娘之间有些心结。二妹妹想要自己搏个前程，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话题转到这里，季念然一时间也有摸不透季初然的意思，她不声地打量了两季初然的表情，缓缓地开劝她，“我看母亲还是很看重大的……连我都听说母亲要把她名下的两个在晋中的庄给大嫁妆呢，这可是母亲自己的陪嫁。”

“讨好老太太本就是咱们应的……”季念然也不愿再装腔作势，略带坦然地看着季初然，“大只放心，老太太有什么不明白的？不会因为这讨好，就给二什么格外的面的。”

季念然眨了眨，微微一笑，“二最近约是转了，之前不过是和们前后脚老太太的院，近几日倒是到得早些。有的时候妹妹还在换衣服，她已经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