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都很和气，但是也不会过于宽松了。”季慧然就以老学员的份提季念然，“不过绣房的先生第一日会让你先随便绣一什么，并不要求多好，只要尽力就可以了。”

“姑娘您就放心吧。”石斛这样给季念然打了包票。

季念然到西次间的时候，除了去了书院的大少爷季昀、二姑娘纪嫣然及她的生母秋姨娘，大房的几个孩和姨娘已经全都到了。

大太太正坐在榻上，怀里抱着庶的四少爷昶哥儿，季晗也坐在大太太边逗弟弟玩儿。四少爷的生母瑞姨娘站在大太太边，偶尔回答一些大太太对四少爷日常起居的问询。大姑娘和三姑娘分别坐在大太太两边的椅上。

促她赶快往下说。那之后，石斛就时不时地给她讲些府里下人之间的小纷争，偶尔也会说一些主们屋里的小事。

在季府后院，一早一晚家里的正经主们都要到正院里去给老太太请安，所以午饭之前的半个时辰，大太太在自己院里展现自己对儿女们和姨娘们的关心和护就成为了又一固定日常。

现在，她已经十五岁了，过两年就要人的年纪，也不怕下面的小丫鬟学了她的本事之后越过她去。

“妹妹记下了，多谢三。”

大太太了，说了句“念儿来了”，就继续和瑞姨娘讨论四少爷的玩耍和睡觉问题了。

“母亲，大，三。”季念然福了福，坐到了三姑娘季慧然下首。

正想着，秋姨娘拉着季嫣然的手走了西次间。

大太太的院也是五正四耳的一溜瓦房，看到季念然走过来，就有小丫鬟打起了门帘。石斛被留在了堂屋外面，季念然自己绕过屏风和多宝格，走了大太太日常见人的西次间，隔着一层碧纱橱的西稍间，就是二少爷季晗的卧室。而隔着堂屋的东次间和东稍间，被布置成了里外间儿，冬天和，夏天放上冰山也比别的屋更为凉，是大太太的卧室。

等到大家互相问过好，季嫣然坐到了季初然的下首，秋姨娘站到了瑞姨娘

“等到了下个月，四妹妹就要开始去绣房了吧？”

季念然嘴上同季慧然客气着，但是她的绣平不过就是不会吧红牡丹绣成人血馒，有没有尽力，其实差距并不是很大，她就想着要不要先找石斛给自己补补课。石斛虽然衷于八卦，但是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得很不错的。

例如“大太太屋里又碎了一个上好的瓷瓶”，或是“秋姨娘又给院里的丫鬟们多散了些赏钱”这类的。再的事情，就算她知，也不敢和姑娘说了。然而哪怕只是些零零碎碎的小事，几次之后她就发现姑娘待她更贴心了。

“太太”“母亲”“二”……

季慧然和季念然还是很友好的，两个小姑娘就叽叽咕咕地说起了绣的事儿。

“是啊，和一样，上午去家学念一个时辰的书，下去再去绣房学一个时辰的针线。到时候，就拜托三照顾了。”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就算自己一都不会绣，绣房的先生也不会把自己给赶来，还是先能逍遥几日且逍遥几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