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贺然从后视镜看着他：“真是你媳妇儿？”

陈妄侧看着窗外，孟婴宁无意识难受地哼唧了一声，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

陈妄沉默了下，说：“不是。”

孟婴宁梦游似的掀开被下床，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那条裙，发上和上全是未散的酒味混着烟味儿，嗓得疼了，她光着脚走到卧室门，开门。

手指在抖。

吓得林贺然打了个哆嗦。

像他的怀抱。

所以是亲了。

“……”

陈妄抬。

孟婴宁单手撑着床面，坐起来，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墙面了几分钟，然后低垂下，单手捂住了脸。

那个陈妄。

很温柔。

孟婴宁和他对视了三秒，然后后退两步，淡定地关上了卧室门。

林贺然：“……”

孟婴宁背靠着门板，迷迷糊糊地回忆了一下当时的觉。

孟婴宁是被手机的闹钟吵醒的，工作日每天早上准时七半响起，隔三分钟一个，她一共定了四个，响到七四十五。

躺着的是床，上盖着被，边没人。

内心在崩溃的咆哮，脑里“啥情况啊”“这是真实发生过的吗”“是梦的吧”“真的是真实发生过的吗”诸如此类的弹幕疯狂刷过，孟婴宁垂手，一脸呆滞地也不知是在自我安还是自我眠：“我已经饥渴到梦了。”

也发。

基本上都还记得，只是到后面，有模糊。

陈妄转过来，从后视镜里看了林贺然一：“不想要了可以直说。”

“了，”林贺然没忍住低声爆了个，恍惚，“我真见了鬼了，你是陈妄啊？你别是被陆之州魂穿了吧。”

孟婴宁靠着门坐在地上，有些茫然。

林贺然继续给他馊主意：“你看，你就把这个由，然后人往家里面一，金屋藏，既能近楼台效率追人，又能护着她，这不好么？”

就那么……碰了碰？

只是这个梦未免也太纯情了。

手指应该是的，摸到肤却觉冰凉。

意料之外的很，跟他整个人给人的冷完全不一样。

并没有什么标准的酒后一夜情场景现。

“就是喜呗，”林贺然，懂了，“那你还跟我要什么人帮你看着，你直接给人绑边自己护着不比谁都么。”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纱窗拉着，梦对象此时正坐在正对着卧室门的客厅沙发上，长前伸，黑眸沉沉，淡淡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她都已经差不多想要放弃了，想着初恋总是苦涩的，

她觉得这事儿太幻了，超了她的理解范围内。

林贺然说的正兴起，一时间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到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也不能一个人一个屋，自己一个房间睡多危险呐，指不定哪天半夜汤城一时兴起就从窗外蹦来了。”

她睁开睛的时候茫然半晌，慢吞吞回神，隐约地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

穿的也还是梦里的那件衣服。

陈妄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脑里了，一时间竟然还觉得有儿心动。

他前一天才拒绝了她，明明不喜，却又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