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祝云芝还是收敛了笑容问了句：“真真，妈知咱家的条件，不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一样没指望你找个有钱人。可今天这个不一样，程家小不止有钱，还是个富得油的家伙，你们年轻人这个叫什么来着？”

么在外听着，直到程陆扬似是有了应一般回过来，瞬间与她视线汇。

“有多喜？”

得了这句话，秦真放下心来。

她回看看丈夫，秦剑锋的表情很严肃，大概天底下的父亲嫁女儿时都有这不太愉快的心情。

“想嫁给他，非他不嫁。”

“呸，也不害臊！”祝云芝笑起来，白她一，“女孩也不知矜持一儿，这么容易就被人骗走了，要是以后他对你不好，有得你后悔的！”

祝云芝一时之间没说话，看看程陆扬，又看看秦真，在看见女儿那“我一定要嫁给他”的表情以后，无可奈何地笑了声。

这些年来，她很少和祝云芝谈心，也许是从小就生活在严母慈父的家里，她鲜少与母亲有过这样内心的剖析时刻。

“行了，你别说，听我说就行！因为妈心里后悔，所以希望你也能认真对待自己的人生，大事小事都少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妈不那小有多富，家里条件多好，只希望你过得好——而过得好并不在于质，虽然质条件也重要，但最要的是那个人肯踏踏实实地对你。”祝云芝看着女儿，“知吗？”

秦真老老实实地回答：“喜。”

秦真挽着妈妈的手撒，“再不害臊、再不矜持，那不还是妈你的功劳？你教来的女儿，你得负责！”

“对，他就是个富二代。妈不指望你要像个阔太太一样衣无忧一辈，但婚姻大事一定要建立在情的基础上。咱家这辈不富，以前还因为养了你和秦天，甚至有些拮据，也苦了你……妈因为虚荣心，一定要让你弟弟上私立学校，害得你连大学都没读——”

下午的时候，程陆扬和秦剑锋就那副玉石象棋开始了岳父与准女婿之间的厮杀，而秦真就和祝云芝在厨房里一边择菜一边聊天。

她妈这算是同意了两人的事。

“富二代……”

“妈！”秦真低下去，“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说来什么？”

“知。”秦真眶的。

秦真很忐忑，以至于没得到父母的回答，午饭都吃得索然无味。

祝云芝问她：“你喜那小？”

程陆扬牵着她的手对二老说：“叔叔阿姨，本来早就该和秦真一起来拜访你们，说明我们的关系，结果拖到今天才来。我知第一次来就说这话有唐突，但是我和秦真都觉得时机成熟了，我们的关系也发展到了这一步，所以希望你们两位能够同意把女儿嫁给我，我虽然不能保证她跟着我不会受半委屈，但我会尽我所能，一辈对她好的。”

“啧啧啧，我得负责？我负什么责啊？你都铁了心要嫁人了，叫你家那混小负责吧！”

她脸上一红，有听墙角被他抓了个现行的愧疚，赶走过去坐在他旁。

“我没——”

“因为妈后悔。”祝云芝叹气，“人这辈总要几件让自己后悔一辈的事，这些年来我一直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了，你肯定没为这事儿少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