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也盯着她，嘴角的笑意一一消失。

“刚刚她说只剩下你是什么意思？”池清看着他说，“他呢……珀西瓦尔呢？”

“什么也没。”梅林一摊手。

梅林眯朝她望来。

梅林眯了眯，一副意味长的笑容。

“OK，”梅林拍了一下手，朝池清转过来，“那么接下来，送你回家——”

梅林扁嘴笑了笑：“我刚刚在补你拆坏的东西呀。”

瓶转就消失在五彩斑斓的云层。

“你了什么？”池清追问。

“真的是这样吗，”池清盯着他说，“你想得到完整的，想要重回舞台——甚至因为这个，惹到了惹不起的人；如果你真的随时都能杀了他，为什么还会有这些麻烦？”

“所以你认定是我趁火打劫？”他反问。

下一秒，节制溃散了，她全分解成无数闪光的细小颗粒，被那个小瓶尽数——就像被尘吞没的塑料泡沫。

她的话没能说完，这一次是梅林抓住了她的空隙。他一手扼住节制的手腕，把她的剪刀挪离自己的咽；一手抄起旁边桌上一个难得的完整的小瓶，在手中囫囵一转，瓶朝上握在手中。

“你把他杀了？”她说，“在这时候动手，可以伪装成事故，或者情势所迫——对吗？”

池清没有说话，只是瞪大睛，像要用视线在他脸上剜来。

——仅仅半秒，就被对面的艳丽人捕捉到了破绽。

然后，梅林一把推开餐车的窗，长臂一挥，把那个瓶奋力扔窗外。

之后的1秒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一次，用手指比成的剪刀抵在了梅林的，只要节制手指一合，他的颅也许就会被剪下。

但节制没有这么，她的动作顿住了。

2秒。

池清试着睁开一只睛，看到一条实优的长抬起，跟鞋尖利的鞋跟稳稳扎在墙上，把术师拦在角落。

“Goodbye，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已经换了一个老板。”说着，梅林礼节地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他已经不在这里了，”他说，“现在我是一个完整独立的个——不存在什么一半一半的问题。”

“……你刚刚了什么？”她皱着眉，看起来十分困惑。

“那个人不见了……只剩下你……”节制没有理他，自言自语似地说，“怎么会……”

池清只看到一人影在前闪过,快到她的视线甚至无法聚焦；接着，鞋跟“铛！”一声钉钢板，然后有剪刀“咔嚓”打开——一香味扑面而来。

池清下意识地闭上。

池清又上前一大步，鼻几乎撞上梅林的脸。

“他去哪儿了？”池清开问。她从躲藏的掩之后站起来，走到梅林面前。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说，“我不需要伪装什么，如果我想杀他，随时都可以，不必挑什么良辰吉日。”

“是他主动来找我，说愿意让，代价是我必须打败那个女人，然后送你回家，”他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