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们洗好，然后我帮着照风格和样式摆展示柜…如果你去过厨房的话，可能会看到那一墙漂亮的碟。事实上，那不比我们收藏室里的作品差，餐也是一门艺术…”

的情。

安娜连带着方才亲被打断的那儿遗憾都不见了，整个人甚至还放松了不少。

艾莎和乐佩之间的情，是那么特殊而又好，年幼时乐佩第一次见艾莎时，她们就有着一奇怪的默契。

“好，我忍不住开始期待了…”

当手及安娜的衣服，听到她声呼喊自己的名字，那些不堪的画面就会重新浮现。

“我差忘记了，还有巧克力糕，丹妮真的太厉害了，她的巧克力糕也是无与比的，我从没有见过像她那样擅长甜的人，但是她不经常，大多数时候还是我缠着她才…”

“对，一只白的，还有一只橘的，丹妮给它们取名为帕奇和琼恩…它们太可了！”

“我？你知吗？早上里新了一些碗碟！来自英格兰！自从听格尔达说定了一些新碟，我就一直在期待了…所以当我知它们到了的时候，我就去厨房帮忙一起整理了。”

“当然！或许我下次可以让她一次给你吃，说真的，我保准你也会喜的！”

艾莎多少能受到安娜的不满足，也能读懂安娜里对自己的渴望，她或许希望自己能主动行索取。

“为什么？”

这对话在妹俩之间，生得很，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过寻常的闲聊了，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她们本该对对方的喜好了如指掌的，可惜那些了解都停留在了安娜的十二岁和艾莎的十六岁。

当话题转到安娜上，让她来说的时候，那些语言就生动活泼多了，她的语气总是饱着最真切的情。

“哦不，你不知？丹妮是格尔达和凯的孩，哦，她人非常好，也很可，或许你见过她的，棕卷发，个大概在——这么，你有印象吗？”

艾莎回忆了一下，似乎有又似乎没有，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摇。

“刚刚在看什么书？”

一切都已经很好了，或许还有可能会更好…不是吗？

“猫？”

“虽然语言非常优，但是言辞太过华丽，显得有些冗长，传递的思想也太过理想了。”艾莎抿了一茶，然后主动开话题，“你上午了一些什么？”

“丹妮？”

艾莎将安娜拉到了藏书室中间的桌边，让她坐下以后，把仆人之前端过来的红茶倒杯里，递过去给她喝。

“也不算经常，只是格尔达到那里主事了，哦，对了！你知吗？厨房最近还收留了两只小猫！”

安娜只能叫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满足于当下，珍惜每一次的拥抱和亲吻。

丧失了应有的理智而来的禽兽行径，因为她是阿黛尔的王储，因为她拥有着掌控冰雪的能力，因为她是备受疼的女儿…艾格纳国王为了瞒下一切，连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对艾莎说过。

“帮忙？在厨房？”

“你经常去厨房？”

“是吗？”

“那不是问题，但是最重要的是，她的金枪鱼三文治实在是太好吃了！我从没有吃过比那更好吃的三文治！虽然大分的三文治都不会难吃，但是她的毫无疑问会是最的…哪怕叫我每天都只吃那个都行！”

安娜试图和艾莎聊别的事情，而不是保持着这沉闷的氛围。

“最近新来的哲学书。”艾莎大抵猜到安娜对书的内容并不会兴趣，所以并没有接着把话题停留在这上面，“我想，我应该不会再费时间去读它了。”

这对于艾莎来说，更使她痛快万分。

十六岁的安娜和十二岁相比，只有着非常细微的差异，两张脸逐渐重叠，最后使得一直被刻意忽略的记忆也重新清晰了起来。

偶尔会有冲动，将事实告诉安娜，但无论结果是安娜痛斥她的罪行、然后收回所有的，还是用她一如既往的善良选择宽恕，那都无法冲刷去沉重的心灵枷锁上的污秽。

“还有帕奇和琼恩，它们真的非常非常可，刚来的时候，它们甚至只有我手掌那么大，都没长齐，就在我手心里小声小声地哼叫…”

“嗯。”轻哼一声，艾莎逐渐调整着呼，让自己放松下去，叫的不要再那么绷着。

她从后抱住艾莎，地将自己埋艾莎的香气中，呼唤着那个好听的名字，“艾莎…”

安娜在被亲吻之后迷茫的样，被脱去衣后逐渐变得张的样，因为陌生的模样而开始有些害怕的样…那些模样重叠在心，直直刺艾莎的心底。

可那并不容易。

这样的畅谈，这样的相，就像大多数恋人在一起约会时那样，她恨不得把过去四年里自己缺少艾莎的那些记忆全都倒来，然后替换成和艾莎相关的，此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