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上看过去。

白皙修长的手掌上，殷红刺目的鲜血，顺着掌纹淌下去，一滴滴砸在地上，碎成了。

他一抬左手，目光落上去。

秦可指关节，也正要反拧男生手腕。只是就在此时，耳边突然“砰”的一声，炸开了响。

“秦可，你还是认命吧？”

她还真不想这底牌……

——

霍峻低着，没说话。

秦可心里觉有不太好。

霍峻轻嗤声。

她张想说什么，却见昊已经慌神，先松开了她的手腕，然后僵笑着往旁边退了一步。

霍峻没有一丝迟疑，压薅住了昊的领，以要将人勒死的力度得昊呼都困难起来——而他右手攥成拳，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揍在昊的脸上。

昊大步走过去，一副不不慢的模样。

“事到临，你是不可能再跟我好了。那这样的话，你说我还有什么必要跟你伪装呢？”

两拳青紫。

“你不会想这么的。”

秦可有些不虞地抬眸，视线淡冷地望着昊。

昊狞笑，只当是秦可的垂死挣扎，他伸手抓住女孩儿的手腕——

“峻哥……你、你怎么来了？”

她慌忙要跑上前，而恰好也是在此时，破碎的窗外传来顾心晴震惊的呼

这也是她敢赌这一把的真正底牌。

“今晚就算我对你了什么，你明天也不敢去说，除非……”他声音嘶哑地笑起来，把秦可往门旁的墙角。“除非，你是真不要名声、真不怕被人戳一辈嵴梁骨了。”

秦可下意识停了动作。

虽然这一世没经过艺术中那三年鬼训练，而使得孱弱不少，但前世学的那些擒拿反擒拿的招式，她却利用暑假温习过几遍。

“霍峻——！”

秦可差跟着疯了。

房里的两人都被这动静惊住了。

并不意外，她看到的是霍峻那张冷白清俊的侧颜。棱角分明，颧骨慢慢收缩，下颌至修长颈绷一条凌厉的弧线——每一分都在证实：这个疯此时有多离愤怒。

退到无可退的角落，秦可慢慢垂下。

秦可脸变了。

像那手不是他的一样，霍峻随意地甩了甩血便不再。他抬，直接朝昊走过去。

黑长包裹着的修长双先现在视线里，秦可里碎光微晃了下。

那双桃微微扬起的尾，在这几步间满抹上骇人的戾气。

无数玻璃片飞下，在长灯的光影里，溅起满目晃的碎光。

几乎是压着她话声的尾音，昊吓破了胆，只来得及怪叫一声，就被暴怒的霍峻当一脚，直接踢倒在地。

然而为时已晚。

说着，他就要动作。

伴着这骇人声势，门旁，老旧而边缘锈死的玻璃窗被人直接一拳凿穿。

但不到万不得已。

“…………”

“霍峻——”

几秒后，她了手腕。

一拳见红。

昊哼了声，神情发狞。

有人踢掉了窗边木框上残留的碎玻璃，扶住窗台，利落翻，一跃便落来。

拆穿，那我或许不会对你什么。”

第三拳下去的时候，昊连哀叫的声音都快没了。

残留在伤痕里的玻璃碎片还隐约在灯下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