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涣涣曾打过晋珩的主意，百般勾引，但晋珩的冷漠一度让她怀疑人生。后来她推断，晋珩之所以冷漠极有可能是因为那个有三颗痣的女人。

舒涣涣：“讨厌他多嘴呀。许大人跟我说过几次，说韩绍经常在皇后面前嚼，每嚼一次，皇后就会殿下成婚，而皇后每一次，殿下就会来问我打听到那女人下落没有。哎！曾经沧海难为哟！”最后一句特别扬长了声音。

舒涣涣：“殿下向来都极讨厌韩绍的。”

当朝大臣许应宗是阁主柳偃月的老乡。柳偃月作为一个商人，岂有不主动讨好的理儿，多次邀请许应宗到阁中客。一来二去，许应宗发现有不少官吏来楼里寻作乐，破费不小，更有呼呼渣渣不住嘴的，自夸聪明、能撬朝廷公粮而朝廷毫不知情。

舒涣涣：“我笑有人替殿下你气了。”

向尹舟上午还看见他跟玉异在小树林的，傍晚就到这来了。

于此，偃月阁正式成为了皇家秘密监察机构，除了晋珩、许应宗、柳偃月和舒涣涣四人，再无人知晓。

舒涣涣思考了一下，：“殿下教过我，不可片面地看待一个人一件事。所以我不作评价。”

向尹舟：“我为何讨厌他。”

“哈哈！”舒涣涣又笑了。

舒涣涣：“当时小五跑堂，听到的。原本是老太监请小太监吃饭，有封书信想让小太监带，两人就跑费闹了矛盾，后来小太监答应了，接过信当场大声念来，竟是老太监求太妃允他侄女给太妾的推荐信，围观的好一伙人都笑了。小太监还怪气地说，‘你不会是想靠侄女东山再起，当回内侍监大总吧？’老太监如何受得了，住小太监就往死里打，桌都被他俩打坏了两三张呢。殿下你说可笑不可笑？”

娄明明着睛

向尹舟：“此话怎讲？”

舒涣涣看了下烛灯燃烧的长度，惊：“呀！说起兴来都忘记给殿下报时间了，已经寅正了，殿下回到东洗漱一下，就要上朝了。”从衣柜中取来一件披风给向尹舟系上，又去摇醒睡熟的娄明明，“醒醒，服侍殿下回了。”

向尹舟听罢，来了兴致，问：“那我病了的这两个月可有新鲜事？”

向尹舟一雾：“你笑什么？”

至于舒涣涣有什么资格知晓。第一，她跟妹们八卦，料多；第二，她追捧者众多，不乏位权重者，接到的消息最有质量；第三，他是柳偃月的养女，自己人，靠谱；第四，聪明伶俐，演技湛，守得住嘴；第五，得好，晋珩赏她男人，不好，晋珩削她脑袋。

向尹舟笑不来，而问：“你如何看待韩绍要把侄女送的行为？”

这句诗好像前两天在哪里听过？向尹舟长长吐了气，亦是有乏了。

韩绍？

许应宗便告之晋珩，邀晋珩来此暗访。晋珩一到，果然有蠢货正在发狂。晋珩住不发，只一句：“此阁留得，以好清君侧。”

舒涣涣又吃了一个桔，略显无聊：“没什么大事，说得上事的傍晚时倒有一件。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噢！韩绍跟一个叫艾生的小太监打起来了。”

晋珩教的没病。在外人看来，韩绍是谋划着上位，可她所见所闻，韩绍则是想保护她。

场，三楼快活林。人来人往，闲话八卦，便成了消息最集中的地方。寻医问药、打听人事、求活儿养家糊……来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