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陶陶皱着小眉瞪着漆漆。

“表姑娘，您快尝尝！”绿果儿嘟念：“没想到这时节还能有这东西吃，也不知哪儿来的……”

傍晚的时候，肖折釉换了衣裳去找霍玄谢。

“烟升回去省亲，要过了十五才回来。”霍玄手中的梳落下，力度没掌握好，疼了啃啃，啃啃呜咽两声，可怜地抬起小脑袋来望着他。

“它怕生。”霍玄话音刚落，啃啃从他的上一跃而起，到了肖折釉脚边，用一双小爪抓着肖折釉的白裙摆。

“将军，这段日麻烦您的照拂了。”肖折釉掀开雪白的兜帽，一张小小的脸来。她病了一场，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在茸茸的斗篷围绕下，显得更加小。

“真的？”陶陶仰望着肖折釉。担忧的黑睛里多了安心，好像只要说的就都是对的。

霍玄的目光凝在肖折釉的上许久许久，他好像又想起了那场大雪，那走不去的雪山，还有那个跟在他后一一个“小哥哥”的小姑娘。她那天也

霍玄抬看她。

肖折釉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啃啃上。霍玄正拿着一把银梳给啃啃梳理发。可是霍玄哪里是惯这事情的？啃啃在他大手下躲躲藏藏，伴着几声呜咽。

肖折釉这才觉陶陶有低落，她微微诧异了一瞬，忙问：“陶陶，怎么了？可是这段日发生了什么事情？谁又欺负了你？”

肖折釉咬了一，甜甜糯糯的。甜得她翘起嘴角，糯得她弯起眉。

“不麻烦。”霍玄抬看她，不过十多日不见，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瘦了一圈的缘故，竟好似量又了。

还是一旁的漆漆直接说：“大年初一的时候，霍家老太太把我和陶陶喊去了。那老太太不喜陶陶，不准霍将军收陶陶当儿！还领了好几个霍家的小孩儿和陶陶比较，说他们都比陶陶好！”

一惦念，也没想到能吃上。可是过了两日，绿果儿竟真的端来一碟苏叶糕。糯糯的甜黏糕卷在绿的叶里，瞧着就让人想要咬一。

肖折釉心里又揪了一下，说：“将军，要不然我来？”

“……”陶陶凑到肖折釉边，攥着她的手。

“没、没有……”陶陶低着，扑闪着睫，望着自己的脚尖。

在霍玄审视的目光中，肖折釉笑着说：“我觉得它好可，想试一试……”

过了初十，肖折釉的虽然还虚弱，却好了大半。她裹了短袄，吩咐绛儿把窗打开通通气。肖折釉觉得神好了不少，就让漆漆和陶陶把这段时日写的字拿来看。霍玄为他们找的苏先生年前只上了两次课便告假了，倒是留下不少任务。

“当然。”

肖折釉了然，一定是因为她病着，陶陶才瞒着她。初一的事儿，她竟是今日才知。肖折釉笑笑，了陶陶的，安他：“没关系的，不陶陶能不能被霍将军收为嗣，都没关系的。”

“写得不错。”肖折釉。

瞧着啃啃的可怜模样，肖折釉心里揪了一下，问：“将军怎么亲自给它梳理发，烟升不在吗？”

肖折釉蹲下来，喜地着它的，动作熟稔地将自己纤细的手指在它后背上的雪白发间，以指为梳，轻轻梳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