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再犹豫下去的话，小张的掌就又该下来了。

季慕善在心里摇摇，面无表情的对小鬼：“现在，你肯跟我说实话了吗？”

就这，也能说是没耍心儿？

这女鬼果然不愧是跟着大佬混的，连动手拍鬼的习惯都一模一样啊！

白天的时候还神气满满的小鬼，这会儿就像是被人收拾了一顿似的，耷拉着脑袋，没打采的，看着还有几分可怜样儿。

对于那些老实的鬼魂，季慕善并不吝于搭把手帮儿小忙。但对于敢在她面前玩心儿的，那就对不起了，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真让这小鬼占着年龄的便宜跟大佬拉上了关系的话，那她以后在这小鬼面前岂不是凭白就矮了半截？

小鬼白天的时候本来就被气冲撞得魂不稳，他待在渠边好不容易养回了儿气，这会儿一下就被小张给拍散了，简直哭无泪。

至少季慕善不用再担心小张会被小鬼牵着鼻走了。

小张“啪”的一下在他脑门儿上拍了一掌：“大佬问你话呢，你还不赶老实回答？！”

小鬼虽然年纪小会耍心儿，小张很容易就会被他给骗到。但小张这直来直去的格，有时候却也是小鬼的克星。

小张就满意的了，给了小鬼一个“孺可教”的神。

一时间，小张颇有些心虚，小声的：“小弟弟你这也太弱了……你不是说你都死了半年多了吗？怎么才炼这么儿气啊？”

小鬼刚一开，小张的睛就瞪了起来：“叫大佬就叫大佬，你加什么？”

可见他现在的这副样，倒有一半以上是装来的。

“大佬，事儿办成了！”小张兴奋的，“这小鬼彻底老实了，再不敢耍什么心儿了！”

小鬼这会儿可不敢再耽搁了。

小鬼怯生生的看了季慕善一，又向小张看去。

季慕善知，小张或许教训过小鬼，但绝不至于真的对小鬼下多重的手。

他要是还活着的话，这会儿估计都要吐血了。

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话音一落，小张就又从窗飘了去，还颇有熟门熟路的架势了。

以鬼制鬼，有时候才是最省力，也最有效的方法。

季慕善都快被这两只鬼给笑死了，却还是得忍着，一儿笑意也不能来，免得坏了自己在这两只鬼面前的人设。

“大佬……”

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但他们如今既然成了鬼，那就不能再以常人的心态去揣他们的想法和行为了。

这俩人待在块儿，还能互补的。

小张还是被这小鬼给忽悠住了。

季慕善没等多久，小张就拉着小鬼回来了。

季慕善却在心里偷笑。

季慕善就朝小鬼看了过去。

女鬼小张一下就听明白了，立刻拍着脯：“大佬您放心，这事儿给我，我保准儿把他的底都给摸来！”

小鬼认命的：“大佬，我其实就是想请你帮我教训一下那个姓的……”

小鬼现在也算是摸清了一些小张的了，他不敢反驳，立刻改：“大佬！叫大佬！”

小张没想到小鬼的魂竟然这么弱，这么经不住拍，她刚刚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啊！

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