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自己说话似的沉声：“我还远远不够，学如逆行舟，骄傲自满乃是大忌。”

“到时候还要麻烦先生！”

瑶兮看明佑平日里这么一个一本正经的孩此时这般害羞，觉得可，不觉伸手他的发，说：“你看，他们也在夸你呢。”

“明佑在考场表现的时候，看起来就和我们不一样……”

瑶兮意外地侧首去看淮瑾仙君。

明佑别过脸轻抿着，今日的这么多夸赞似是让他不知所措。不过，他微僵半晌，终究是未将脑袋从瑶兮手底下挪开，看起来也不像是不兴的样。

他是个老的孩童，尽已经在名义上认作了瑶兮和师父的孩，可明佑平时实际上很妥善地与他们保持了恰当的距离，几乎没有打扰他们两人的意思，像这样主动提有家意思的提议，还是第一次。

熊猫仙老先生乐呵呵的，没多久酒足饭饱，便拄着长杖缓缓离去。

老先生路过藏在门的几个孩时，还顺便伸手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老先生亦没料到说了半天，淮瑾仙君接的居然会是这么一句。

门外那几个孩虽是窃窃私语，但声音不知不觉说得很响，明佑跟着淮瑾仙君和瑶兮来送客，路过门时，他们的夸奖断断续续落明佑耳中，让他的面颊尴尬得烧红，等回到院中时，明佑窘迫地将埋到遮掩。

瑶兮朝明佑挥挥手，送他跑着离去，然后又回看师父。

那几个孩皆住得很近，他们羡慕地谈：“明佑真厉害！先生之前像那样夸他呢！”

他愣了一下，继而又看向瑶兮仙已有好几个月大的肚，“哈哈”慨：“你们夫妇二人情真好啊！好事，好事啊！老朽自知才疏学浅，光凭老朽教不明佑这么众的弟，明佑在别也有正式的师父，不过这孩，即便能多看几也好。等瑶兮仙腹中这个孩儿生了，请务必也要让老朽教两天过过瘾啊！”

但他说完这句话，咬了下嘴，又破天荒赧然地对瑶兮说：“师，你是不是明日开始要同仙君他们一起年关的准备了？书塾休假，我没什么事了，你需不需要我来帮你的吗？”

瑶兮去看明佑的表情，见他神惴惴，像是说这话也很不习惯的样，立即便笑：“当然好啊！我们明天开始布置山林，别的孩也会来的，你愿意一起来自是最好不过了！”

得到瑶兮的开朗应允，明佑似乎是大大松了气，神情也轻松起来。他语气还是比一般孩童沉稳，但似乎带上了几分自己也未觉察到的轻快。

“……诶？”

“你们之前听到别的先生说了吗？他们说像明佑这样的孩，我们这里一千年都未必看到过一个呢！”

她有一在意师父在

瑶兮想了想，又笑：“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修为可比你差得远啦。明佑，你是真的很能了。”

前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听到对方夸到自己和瑶兮，持着酒杯的手忽而稍顿，白袖浅摆，得地应：“先生说得是。”

明佑的话成功地让瑶兮眨了下。

瑶兮自是连声应。

可是师父并未看她，已单手持杯抿了一，眉目雅然。

“那我明日一早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