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海洋，没有河，全是的。”

“可是……海洋呢？”

听完绿镜的介绍，杨冬拿了自己的东西，礼貌地告别准备离去。当她转向大门走去时，觉到绿镜仍在注视着自己。她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这目光，并不反，而是有一冬天光照到上的舒适。她突然有了和人的愿望，就停下转面对绿镜。

大气、海洋和天文等多因素。绿镜还打开了几个大屏幕让杨冬看，她看到上面显示着与以前的数据表和曲线完全不同的东西，都是彩鲜活的图形，好像是从空俯瞰的大陆和海洋。绿镜灵活地拖动鼠标，演示把图形中的几分拉近，细化成一片树林或一条河。杨冬到大自然的气息正在渗透到这曾经被象数据和理论完全占据的地方，这觉竟使她有一从幽闭中走的解脱。

“就是上帝。”杨冬简单地说，那压倒一切的疲惫又现了，她没有神再多解释什么。

“你相信有上帝吗？”

大屏幕上现了一颗刚刚形成的行星，表面于红状态，像一块刚从炉中取的炭。时间以地质纪年逝，行星渐渐冷却，表面的彩和纹路在连续地缓慢变化，看上去有一眠作用。几分钟后，屏幕上现了一颗橙黄的行星，提示模拟程完成。

“你是说，如来没有生命，地球上连态都没有了？”

杨冬从一个控制终端上看到主机开始全功率运行，型机都是电老虎，这时的耗电量相当于一个小县城，但她没有阻止绿镜。

“可是，”杨冬指指大屏幕上的大陆和海洋，“生命能存在的环境，各理参数都是很苛刻的，比如态，只存在于一个很窄的温度范围内；从宇宙学角度看更是这样，如果大爆炸的参数偏离亿亿分之一，就不会有重元素现，也不会有生命了。这不是表现明显的智慧设计迹象吗？”

绿镜摇摇，“大爆炸我不懂，但你说的地球生命环境，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地球产生了生命，生命也在改变地球，现在的地球环境，其实是两者互相作用的结果。”绿镜想了想，抓过鼠标，“我们来模拟一个看看。”他从一个大屏幕上调一个设定界面，那是一大堆令人目眩的参数窗，但他把最上面一个选择框中的钩去掉，所有的窗都变虚了，“我们把生命选项去掉，看看地球在没有生命的状态下演化到现在是什么样，只能线条过一下，要不太费时间了。”

“这是最略的运算，确模拟要一个月时间。”绿镜说，同时移动鼠标，从太空向行星表面俯冲下去。视野掠过广阔的沙漠，飞过一群形状怪异的山峰，那些山像一大的；接着，又飞过不见底的大裂谷和一个像是陨石坑的圆盆地。

这话一，杨冬自己都到吃惊，但想到这里正在运行的模型，这个问题倒也不算太突兀，她才多少释然了一些。

“地球啊。如果没有生命，地球演化到现在，表面就是这个样。”

“真实情况

“这是哪儿？”杨冬迷惑地问。

绿镜也被这个问题震住了，张楞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什么样的上帝？”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