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能什么事？”史问。

“您不是让我把骗人家的钱都还上吗？我去后就开始还了，因此认识了延，当时他刚大学毕业。我们受了他们家两个老邻居的启发，起了殡葬业务，我们的公司名字叫公司。是指太空葬，除了送骨灰太系，后来发展到可以把整个遗发去，当然价钱不低；是指矿井葬，开始用的是废矿井，后来也挖掘新的，反正都是防三人掘墓呗。”

车了城市，向西驶去，沙尘小了些，公路了来。罗辑认这就是当年的京石速公路。现在，路两旁都是漫漫黄沙，过去的建筑还都屹立在沙中，但真正使沙化的华北平原显生机的，是一由稀疏的树林围起来的小绿洲，据史晓明说，这些地方就是冬眠者的居住。

“哪儿啊，都住在外面，城里风沙太大，主要也是没什么事情。当然也不能住得离地下城太远，否则就取不上电了。”

“咱家的房还在吗？”

“什么都，开始没路，继续招摇撞骗呗，后来也了儿正经买卖，有了些钱。看到大低谷的苗后，就冬眠了。那时也没想到后来能好起来，只是想来看看你。”

史晓明说：“与现代人居住区完全平等的地位，我们算城市的远郊区，有正规的区政府。这里住的也不全

19年。”

车驶了一个绿洲，这是被防沙林围起来的一个居民小区。史晓明说这叫新生活五村。一下车，罗辑就有时光倒的觉，他看到了一排排熟悉的六层居民楼，楼前的空地上，有坐在石凳上下棋的老人和推着婴儿车的母亲，在从沙土中长的稀疏的草坪上，有几个孩在玩足球……史晓明家住在六楼，他现在的妻比他小九岁，是危机21年因肝癌冬眠的，现在十分健康，他们有一个刚满四岁的儿，孩叫史祖爷爷。

罗辑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两人谈话的问喊，问：“苏醒的冬眠者都住在旧城里吗？”

“七十年后又续了产权，但接着住了不长时间就拆迁了，后来买的那一倒是还在，我也没去看过。”史晓明指指外面，“现在城里的人还不及我们那时的百分之一，知这里最不值钱的是什么？就是爸你一辈供的房，现在都空着，随便住了。”

被史晓明叫作延的人看上去有些老了，五六十岁的样，晓明解释说延中间苏醒过三十多年，之后才再次冬眠。

“你想想，这年我们能孩们不能的是什么？地呗！”同其他冬眠者一样，不法律年龄如何，史晓明还是习惯把现代人叫“孩们”。

“你们这里在法律上是什么地位呢？”罗辑问。

“以后了什么？”

为史和罗辑接风的午宴很丰盛，都是地的农产品，还有附近农场产的和猪，甚至酒都是自酿的。邻居的三个男人也被叫过来一起吃。他们和史晓明一家一样，都是较早的几批冬眠者。那时冬眠是一件十分昂贵的事，所以这些人当初都是很富有的社会上层人士或他们的女，但现在，跨越了一百多年的岁月相聚在此，大家都是普通人了。史晓明特别介绍一位邻居，说他叫张延。是当年被他骗过的张援朝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