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永远不行。”大史说，有一台类似于尘的机过来清理地板上的呕吐。

“哇，原来这个社会还有活着的捕快警官们请。”

“他们在为这片叶安装防火墙。”郭警官解释说，“请放心，你们现在是安全的，另外我保证，你们会得到政府公共安全系统的赔偿。”

“我们今天，”大史扳着指数了数，“已经获得四次赔偿了。”

在郭警官说话时，罗辑和大史都注意到房间里的所有信息窗都熄灭了，显然，这片叶已与外的超级信息世界断开了。另外两名警察在忙活着，罗辑从他们手中看到了一件久违的东西：笔记本电脑，只是那台电脑薄得像一张纸。

“什么地方，谁错了？大史，已经过了两个世纪，别拿你那时的思维来。”

“好像……第六次。”罗辑息着说完，就在地板上呕吐起来，吐完后他无力地靠到沙发上，随后又立刻电似的离开，他的两只手甚至都不知往哪儿放了，“什么时候，我才能学成你那么机灵，能救自己的命？”

“我知，而且还有许多门的许多人要为你们这事儿丢掉职位，所以恳请二位协助，以便使我不包括在内。先谢谢了。”郭警官说

“那我就死定了，这个变态的世界。”

“老弟，今天这是我第几次救你的命了？”大史搓着手问。

有三个人了屋，另外两人警惕地守在门外。为首的警官看上去三十岁左右，他打量着房间，同大史和罗辑一样，他衣服上的显示全关闭，还有让两人到舒服的一是，他说话不带英文词，讲一利纯正的“古汉语”“我是市公安局数字现实的郭正明，我们来晚了，真是对不起，这确实是工作上的疏忽。这类案件最近一次发生也是半个世纪前了。”他向大史鞠一躬，“向前辈表示敬意，您的这素质，在现在的警务人员中已经很难看到了。”

“一样，老弟，这事情，在什么时代都有一样的地方。至于说谁错了，我真不知，我甚至怀疑这个‘谁’是不是真的存在……”这时门铃响了，史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几个人，他们都穿着便装，但没等为首的亮证件，他已经看了他们的份。

当罗辑的靠到沙发靠背上时，的靠背迅速适应他的后脑勺的形状，开始为他的那个位形成印模，但这个过程没有停止，罗辑的和颈一直陷下去，然后，靠背在颈两侧的分形成了一双手，死死地卡住了罗辑的脖，他甚至没来得及叫声来，只能张大嘴，睛凸，两手抓。

大史起来冲厨房，拿来一把刀，向那双手两边猛了几下，然后用手把它们从罗辑的脖上用力分开。罗辑离开沙发，向前扑倒在地板上，沙发表面则闪亮起来，显示一大片错误信息。

“妈的。”罗辑说，猛地躺回沙发上，就在这时，他遭遇了今天的最后一次未遂谋杀。

”

“没那么糟，我对这整件事总算有个概念了。第一次谋杀不成功，又接连了五次，这不是专业行为，是犯傻，肯定是有什么地方错了……我们得上联系警方，等着他们破案怕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