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

白衣男人沉默半瞬，：“事异常必有因，说不准有什么要发生。”

黑衣男人扬扬手：“赶办，办完暗示她去财政司报到。”

没有想象中的凄冷与恐怖诡恶，一路走来，从心起初还是兴致的好奇。

“大哥你就是吃多了，才耽误了棋艺。”白衣男人端起茶杯，用茶盖拨一拨浮面的尖茶叶，缓缓品了一，赞：“翠形，香郁味醇，大哥这壶西湖龙井，了心思货。”

黑衣男人：“……”

直至去了个什么政务殿，张活柔给她申请间居住证，办/证的鬼差长得凶神恶煞，凸额突，獠牙锋利，恐怖过她之前cospy的厉鬼，而且对她呼呼喝喝，不似对张活柔那般恭敬客气，证前要鬼检查，对方动作又鲁无礼，痛她也不歉，害得从心有了影。

房门自动往内打开，张活柔往里看。

张活柔迈财政司楼阁大门，一抹白影便浮现跟前，发声音：“恭迎张姑娘，三殿下已在司长房等候。”

穿白衣的男人笑了笑，没说话，在黑衣男人刚落的白旁放下一黑，黑衣男人顿即错愕，随后投降：“哎呀呀，我的棋艺始终不及三弟，我还是去吃算了。”

是光线的来源。

她害怕在冥界落单。

“是！”黑影秒间消失。

冥界就是冥界，看上去再祥和安定，也始终是万鬼聚居，集众鬼之凶残暴戾之地。

从心抱着她大：“我也去！”

俩人重新下一盘棋，八角亭天上的夜光球忽然闪了闪，灭了。

黑衣男人回过，“三弟啊……”

走到某幢七层的古式楼阁前，张活柔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办事。”

张活柔指指楼阁的牌匾，说：“看看那几个大字——‘冥界财政司’，‘闲鬼勿’。”

“你别误会，他们只是例行表情，例行态度，例行动作，没有针对的意思。”张活柔替刚才的鬼差解释，“逢鬼都要归安冥界，要么投胎，要么在这里生活。有别，鬼魂逗留间是违法的，冥界很少批准间居住证，申办也很严格，怕有鬼蒙混过关。”

话音刚落，一声“报”从远至近，一个黑影秒间抵达黑衣男人后，躬禀告：“大殿下，三殿下，张姑娘带了一魂魄到政务司申办间居住证。”

“你大嫂是天生购狂，没什么东西是她淘不到的。”黑衣男人笑盈盈说，脸上尽是自豪与支持。

对面的三弟不知几时已经鬼影无踪。

“张姑娘？”黑衣男人看了表面波澜不惊的白衣男人，问：“张活柔是吧？”

“自从踏20世纪，冥界实行三司十二局制，如今天下可谓越来越太平，你我优哉游哉对弈的次数也日益见多了。”穿黑衣的男人落完一白，扇着手中的折扇，乐呵呵。

黑影：“正是。”

黑衣男人叹：“线路昨天才检测过，怎么电灯突然不好使了？”

从心诚徨诚恐地跟张活柔后，既好奇周遭的环境，又不敢四瞟，生怕一个不小心的得罪，会被鬼拆砍骨，扔十八层受苦。

张活柔“切”了声，随白影在楼阁内兜了几个弯，上到层，来到司长房前，白影报了声：“张姑娘到！”

这个陌生的，天黑漆漆的，却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建筑全是古代风格，气氛平静祥和的地方，叫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