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亦紅著臉頰，回，"那就好。"

她一邊聽著少女說，"窮鄉僻壤的姑娘都這般蠻橫無禮嗎？不問而取是為賊。"

一臺貴的馬車停在了斯年駐紮的營地，車上走下來一位麗的少女，她踩著下人的背下車，最後踩在剛剛獵到的白狐上。

斯年的聲音彷彿在笑，"南陽，叫皇帝舅舅的可不止你一人，再說你父親閒賦在家，你又沒有官職在，你要參我一本可得經過皇后娘娘，輾轉看能不能讓皇后娘娘跟皇帝舅舅提上一嘴，你啊，可有得等囉！"

"趙斯年，你在這裡啊，哎呀，你居然獵了我的虎！"那麗的少女面帶薄怒，微嗔的模樣將她的俏麗襯托得十分生動彩。

"你別難過，只有一隻被獵走，小狐狸們跟母狐狸還在。"

他們不久後便知了為何會無緣無故遇上下山的老虎，老虎是讓人趕著下山的，還有一群被視為獵的動們。

那是她的初吻，她想斯年恐怕也不曾親吻過女孩，如若不是如此，不會碰著她的牙齒，對著她的猛親。

師兄們接吻是相接，中頭嬉鬧玩耍，他們接吻的時間很長，每次都讓她以為他們要吻到天荒地老才願意結束。

她覺得調戲斯年蠻好玩的，他的聲音好聽，長相俊俏，只可惜她調戲不了幾次，就讓他反客為主。

她不想聽他們敘舊，她搶走了作為墊腳的白狐跑走。

白狐的血腥味令她紅了眶，整座後山只有一對白狐夫妻，其餘大多是棕或黑的狐狸們。

她不疑有他的回話，"當然是師兄啊。"

她將頭探斯年的嘴裡，一邊勾著他的頭玩，一邊著他裡的津唾，斯年學著她的法著她的小頭，一度乾了她裡津，直吻得她頭發麻，雙頰酡紅才放過她。

"趙斯年，你找死，你知我是誰嗎？我爹娘又是誰？"

斯年了一氣才問，"是誰教你接吻？"

斯年回話，"那隻老虎是家養的，白狐也是家養，你殺害我家愛寵，卻到原主人面前耀武揚威，看來皇都來的姑娘亦乏教養。"

少女似乎被斯年氣壞了，收拾好獵離開，一邊不甘示弱地說，"我要跟皇帝舅舅參你一本，你等著。"

斯年一反常態，驚訝得不知怎麼開，反而她笑嘻嘻地說，"斯年，我喜歡你。"

少女似乎遣了家僕追去，讓斯年的手下攔截。

話說完她才發現這句話有歧義，連忙攔住斯年，又親了他一回，氣吁吁地補述，"我師兄們是一對愛侶，他們總以為我年紀小，不曉得被我聽了多少角。"

她聽見斯年告訴少女，"你是誰重要嗎？這裡山匪猖獗，南陽郡主玩樂打獵誤山匪賊窩，趙小將軍兵營救為時已晚，只找到一堆屍體。"

他為她拭淚，動作有些笨拙，絕不是久經叢的人，她想那些浪蕩公們肯定更懂得憐香惜玉，不像斯年一樣拿了袖給她淚，完了才想到袖不知乾不乾淨，兀自侷促不安。

斯年追了上來，陪著她埋葬了白狐，他見她落淚，忍不住將她摟進懷裡。

他們一開始接吻不會避著她，可能覺得她年紀小不懂事，其實她懂事很早，只是喜歡裝成小孩童稚天真的模樣討銀霜開心。

她破涕為笑，墊起腳尖，嘟起小嘴兒親了斯年。

她在他的耳邊說，"我還學了別的，下回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