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瑜有些惊讶，随后又笑了笑，温声说：谢谢霍总。

纪瑜倒不像他想的那样，除了给他发过一条表示想清楚了的短信，就再也没主动找过他。一直都是霍煜文让她来她就来，第二天没等霍煜文开，她就自己走了。

他疼地吻她哄她，心里觉得麻烦，可又抑制不住地觉得快，终于等她哭声小了，男人得以整，享受了一场淋漓尽致的恣意。

纪瑜：我知，不不是因为这些。

正不知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就听传来声音：为什么想结束？

不过纪瑜偶尔也会提提要求，譬如有时候周五晚上要上晚自习，就不来陪他了。又譬如她不太想总来酒店，能不能换个地方。

结束的时候，下的人儿已经有气无力，脸上带着过后的憨。

霍煜文则一脸餍足，心情大好地抱着她去清洗净，甚至亲自换好了净的床单，才又把人抱了来。

他起穿了衣服。

说完，她明显觉到霍煜文圈在她上的胳膊僵了下。

自愿，再没什么可说的了。酒店房间里，纪瑜脱了校服，在浴缸里待到白皙的都泛了粉，最后还是霍煜文直接了浴室把她抱去的。

霍煜文没应声，径直离开了。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纪瑜一个人。

回想起她次次都掉了泪，霍煜文语气不善：我的习惯都告诉过你。

下次

于是他一般都挑她有空的时候叫她来，且再没去过酒店，而是去他送给她的别墅。

的确是他自己说的你情我愿，现在人家不愿意了，而且是想准备考，于情于理都是对的。

这些要求在霍煜文那里跟撒没什么区别，床上她吃了不少苦，床下该补偿的就得补偿。

霍煜文把自己的怒气归咎为他从没被女人甩过，不适应罢了。

这就是在哄她了。

明明就是他说的这事你情我愿，随时可以结束，可现在纪瑜却受到了一怒气，她莫名觉得自己像犯了错一样。

可以结束吗？

那是为什么，想要什么？他问得直白。

跟个小十来岁的女孩计较，未免太跌份了。

过了年，开学就是三下学期了，我想专心准备考。霍总，那张卡我还给你吧，我取了一来，我现在不缺钱了。

不用，那张卡你拿着吧。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不会不你。

纪瑜在他怀里，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她也不敢看。

纪瑜没吭声，等了一会儿又有些犹豫地开，霍总，你之前说，想结束随时都可以结束，对吗？

只是除了陪他，纪瑜从不去那里，尽那房在她名下。

纪瑜很困，却没有睡，她地坐起来，私隐隐发麻有些钝痛，她皱了眉，霍煜文当然看得来，刚才的确有些没分寸了，像着了一样。

纪瑜看到那东西的时候，表情像是见了鬼，而霍煜文分开她的挤去的时候，纪瑜哭得像世界毁灭了一样。

他走过来掀开被上床，摸了摸她的：我下次注意。

对。他说。

她声音变得小心翼翼，又问了一句：可以吗？

至于钱，霍煜文破例地给了张无上限的黑卡，纪瑜当时说了声谢谢，勾得他本来已经结束洗完澡了，却又抱着她上床又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