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今年多大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木爸爸面不改心不，继续刨问底。

“十八岁。”

凌霄看着目爸爸从一个严肃的大家长变成一个狂笑的老爹，

“从二下学期开始。”

“啊，这样啊，大概五个月。”木爸爸眯起睛，仔细打量了凌霄一边，然后轻描淡写地抛下一个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目爸爸突然大笑了起来，边笑边问，“小伙，你确定是我女儿吗？结婚可是大事，我女儿长相一般，材一般，思维怪异，神经纠结，好独特，反应迟钝。你确定你的结婚对象是她？你现在才十七，中国合法的结婚年龄，女方20，男方可是22岁，五年呢，你确定是我女儿？我看你不像个低能儿，怎么看上我女儿……”

可是，也许这也是某意义上的解释。

“今年七月就十八周岁了。”

听见这句话，目爸爸也是很惊讶，良久没有再问。安静的客厅只能听见挂钟的走秒声。

“我……我们，我们是恋人关系。”凌霄着说。

这让他如何回答？在不了解状况的情况下，还是说真话最明智。

光从爸爸上移到爸爸后的男生上，凌霄尴尬地挠挠，颇为无奈地望着目岁。而目岁则把他从到脚看了个遍。去了趟澳大利亚，好像有晒黑了，发也长长了。诶好像还长了一。目岁正在为自己的发现惊叹着，突然听见一声刻意的咳嗽。

“你接近我女儿有什么目的？”

凌霄挠了挠，心里突然乐了，回答：“和她结婚。”

“周岁？”

“哦，那还只十七岁啊……”目爸爸如有所思的低下。

门刚开一个小，一只手就伸了来，把住门边，一用劲，大门开。目岁识相地退到一边，拿来了两双棉拖鞋。目爸爸材大，肤健康，短发净清，看面容依旧很年轻，可是神情却有一丝成人所特有的沧桑与智慧。

凌霄心里直发，这是查还是审犯人。

“你接近我女儿，什么目的？”目爸爸见前的少年不说话，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得令！”目岁一溜烟跑去泡茶，又留下凌霄独自面对目爸爸。

“小伙，你是叫凌霄吧。”最后还是长辈掀开的。

目的什么的，凌霄还真没想过。前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未来还不明朗，少年少女又是这么不谙世事，不够，不够聪明，不够好运，一隔阂就造成了一条伤。凌霄不敢想以后。可是，凌霄却怎么也不愿意放弃。这么信能够在一起，这么信不会错过，这么信她是独一无二的。这毫无缘由的情，凌霄无法解释，何谈目的。

一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夜间九半。目岁真想仰天长啸，泪满面。可还是披上外，一个翻下床，灰溜溜地跑去开门。

目岁转过，看向爸爸，只见他依旧板着一张脸，说话声平静如：“丫，去倒两杯茶。”

“你跟我女儿是什么关系？”蓦地，木爸爸抛一个□□的问题。凌霄震惊地张大嘴。

啊？目的？目的……真是审犯人啊，还问作案动机？

化繁为简，一吐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