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程婆婆斜觑了海棠一，有些不耐烦的吩咐：“这还要人来教吗？只要是四夫人跟往常不一样的地方，都可报告过来。像她见了什么客气，跟四爷闹了什么别扭，避开人说了哪些话，都可以报告过来。大夫人到时少不了你的好……”

她连这个都不清楚，程嬷嬷心想，跟青卉和紫莞相比，这丫脑笨多了，难免有些看不上她。

“回去吧！没让人发觉了。这里有十两的银票，下次再有些类的重要消息，记得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到丹苑来……”程嬷嬷把海棠从院的角门走去，临别分手时，再三待她后面的安排。

她只得静静地站立在一旁，等待着氏回过神来。

这厉声的喝斥，让小丫不由朝黑暗里缩了缩，想半天不知自己错在哪儿，她又不敢多问，跟程嬷嬷福了福，就踏着月光离开了。

听了她的待，海棠的脚步顿了顿，不解地问程婆：“嬷嬷您能否告诉婢，大夫人这到底是希望婢，继续打听哪些方面的情况？刚才报告的消息，好似大夫人并不兴……”

程婆回到院，轻手轻脚走内室，一便见到氏倚着人靠上，望着不远案桌上的烛火发呆。

海棠了。

回去，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注意观察你们夫人这几日的心情，有什么异状，再找机会过来汇报。”氏沉声说，接着，朝边的程嬷嬷望了一。后者把海棠扶了起来，再三待对方，继续在竹韵苑，当好她们的线。

早在前日，太尉府那边就派人递来消息，说是里的林太后快不行了，在殿前跌了过去，当场就昏厥了。后来经几位太医番会诊，是没救醒过来。

当时，程婆一下没反应过来，纳纳：“不会搞错吗？太后娘娘边怎会没有人护着……这也太离奇了！会不会是林家故意放的烟雾？”

当时，自家夫人听到这消息，大喜过望，兴奋得半宿没睡着。一扫之前，她听闻太夫人要将柯姨娘的母亲，留在宁国府住下来时的郁气。

本来，前夜不归她值夜的，后来她是被激动得睡不着觉的氏，派人到后罩房那边唤醒，叫到边侍候。

丹苑的主仆，所不知的是，在海棠离开丹苑以后，一个手捷的黑影，随后快速离开了院，朝碧波园的听风阁行去。

望着海棠的影在偏门后消失，程嬷嬷又在门等了一会儿，再回去跟氏覆命。

听她这样一提醒，氏愣了愣，随后若有所思地了，对她说：“也许有这可能！不过，也太冒险了。听说，当场有好多婢、嬷嬷和太监亲看到。陛下还为此大发了雷霆，把慈宁侍候那老妖婆的女官、女和公公，打发了不少到暴室里问罪。这么大的阵仗，应该不会是

“若是林家那老妖婆一命呜呼，或者从此醒不过来，现在朝堂上的格局就要变了。咱们也不必在宁国府忍气吞声了，我看那黑妇还能得瑟个什么……还有郑家、柯家，想生庶继承爵位……梦去吧！”氏扫十多年来的纠结，在屋里面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