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么说，对上他笑的眸，不由自主地就放开了拉着林瑜的手。

林瑜听她们一来一去的说话，忍不住嘴：“可不是蠢笨，摆在这里也不像。”下人房里自然以实用为先考虑，他自己可接受不了原本好好的屋突然被火炕占去一大块的地方，想想就觉得丑。又，“不过借一意罢了，火炕烧得太旺，难免有火气太甚之嫌。”

第14章

祭过宗祠之后，便是过年。林瑜不闹，往年也就是与白术、灵芝还有钱嬷嬷一起过。其他有家室的当然准假回家，没有家室的，便在林家。

她如今已经十六了，也没个嫁人的意思。早就打定了注意在林家长长久久的待着，到年纪了就自梳个嬷嬷，亲照看着自家大爷才放心。但是灵芝已经十岁了，虽不知大爷对她是个什么安排法，但是必不能像她这样的，少不得多教导教导。

更何况，他现在虽算不上寒暑不侵，但的确不是很畏惧炎酷冷。就像是他说的，借意便可。不过，这个实在不好解释，天长日久的，她们自然知。

今年又不一样些，多了一位西席，林瑜好歹要称他一声先生，过年的时候少不得自己亲去敬上一杯。之后林瑜便懒洋洋地窝在外间新的榻上，这榻用的一好木，内里中空，可以放两个小小的炭盆，边上带镂空图样的小门来，炭盆便从这里更换，也不至于困住了炭气。

白术翻了个，睁着睛看着黑黝黝的床

倒是最要的护卫不愁人，因着聘的人多是无依无靠的年轻汉。见林瑜一向款待，兼之自己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去，渐渐的就把林府当成了自己的家。

“多少人家还不得呢！”灵芝很是知民间疾苦地，“一冬天的，多好？只是不能罢了。”

见林瑜不理她们了，并没有恼，白术这才回戳了戳灵芝的眉间。俩小闹惯了的，白术倒也不至于为此责怪灵芝，只晚上睡觉前难免教导她以后莫总是这般有无心。

“要我说，火炕才好呢！”今年冬前，一手忙过给下人房统一盘炕这件事的白术忍不住对灵芝抱怨，“偏我们这大爷啊，嫌弃蠢笨，死活不乐意。”

当然，仆役的自然得先着主家。再说，新年期间，来上工的林瑜额外给丰厚的红封，也不愁人使唤。不过便是如此，整个林家还是一下更清净了。

“这东西好，怎么以前从没人想到过。”灵芝地看着白术夹炭盆来，新添了银丝炭去，忙忙地拿起手边的一指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滴了两滴去，登时满室飘香。

除了林瑚之外，其余的几位见着淡淡的，只顾自己吃茶，仿佛之前还算洽的气氛不存在一般。林瑜浑不在意，那几人是哪几家的他心中自有数。与林瑚浅浅谈些许，一时倒也无话。

白术看着她把玻璃瓶收好，这才：“傻丫，这就是大一些的熏笼，也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她拿起一边的吊，灵芝见她要净手，忙上前给她挽起袖。她歪想了想：“我倒是觉得更想火炕一些？”

“罢哟，哪里招来你们那么多话。”林瑜一边笑着摇，一边竖起书本，不跟她们计较的样。他如何不知民生疾苦，正是因为知，这才厚待在林家工的仆役，毕竟他现在的能力范围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