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冰的声音里倒都是慌张，“是你的吗？”

袁苗回答的言简意赅，“时间对。而且，我的东西我认识。”

袁苗的声线里听不一丝张，“怎么拿到的，有关系吗？反正是真的。”

“老欧也不希望你离开。”

袁苗没有说什么，倒是刘乐冰继续说，“我觉得都是借。难，他们想看着他们老板投的企业被人掐死？”

鼎湖所谓的实锤，真的就是袁苗的释放证明。

“妈！”

鼎湖发的也很艺术，只发了一张图片，隐去了名字，官微文却是：看图不说话，无名却有实。

袁苗心里一沉。刘乐冰也沉不住气，却一个劲儿地说，“虚张声势的什么？”

袁苗的心里咯噔一声，像湖面上裂了一条小，“是她不肯问，还是？”

刘乐冰终于忍不住了，“袁苗，这到底是不是你的事啊？怎么不见你有一张？”

“你爸说他有良知，会对你好。但我转不过弯来，我没你爸大度，我就要让他付代价。”

“不知。”

电话那边罕见的沉默，刘乐冰没有回答她，倒是问，“那个诸总，你不是认识他？你自己——没问问看？”

“也许你是习惯了，但我不习惯。反正我不同意你就这么离开走心，”刘乐冰愤愤，“但论英雄，莫问。你什么平，大家看不看得见？你对大家怎么样，大家看不看得见？这个节目没你的创意，还不知今天的走心是什么样儿呢。就连投资，也是你搞定的，他们说什么？”

这是有实锤的节奏。

“好？他现在知后悔了？但你的清白呢？你爸的命，你爸有嘱咐，我们气气，什么也不怨。我就问你。你这一辈，本来好好的，现在呢？连抬不起来，还怎么人？”

鼎湖又生了风浪，它忽然转发了走心的声明，只说了三个字：明天见。

“嗯。”

袁苗沉默了会儿问，“你没问问张总监，其实咱们的作法，对鼎湖也没有什么伤害，只不过蹭了他们的光。同属于仲文投资的企业，仲文能不能协调？”

“那他们为什么要隐去名字？”

“妈，他有良知不好吗？”

袁苗看着那图片，心里麻木的连反应都没有。

“不行！”刘乐冰说的斩钉截铁。

“她也没说不肯，只说鼎湖是仲文投资的，而走心是那个诸总个人投的，他们领导的风格是公私分明。”

袁苗无言以对，她草草地说，“我知了。”

“这不是你的公司。”

担心果然成真，却也坦然。

刘乐冰很吃惊，“那他们是怎么拿到的？”

过了会儿，袁苗说，“你们把我开除吧，就说我说了假话。”

“名字都没有，怎么看来的？”

电话似乎送来她的一笑声，“张有用吗？人为刀俎、我为鱼多久了？我不是第一回遇到，习惯了。”

“你能代表他？

这么多年，我都知。要是他不是你的丈夫，还了也就还了，我还不至于不明白这理。可是，他明知是这样，为什么娶你你？他要寻仇，可以找我们啊。他当年直接和我们说，也都不用耽误你，该还给他还给他。他为什么不说？他为什么一定要成这样？”

一天心闷，也不知该怎么办。

袁苗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