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苗哼了声，自己搜了下，原来自德国哲学家尼采。她背了答案，很得意在地诸一珩面前炫耀，“这句话有什么了不起？我也知，前半句就是说，与凶恶的敌人战斗的时间长了，必定在因为想去战胜他，而采用和他等同的力量和手段，从而导致自己也和敌人差不多的样。至于后半句，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用渊来类比。我去过科罗拉多峡谷。当你凝视着渊的时候，老有一莫名其妙的力量，着你下去，估计这就是所谓的渊亦将回以凝视。”她揸开手，在他前晃一晃，“喂？怎么？被我震撼住了？”

她摇，泪如雨下，“不，我并不知。我真的……不再你了。”

☆、27-3

“我那是被你的。”

与恶龙缠斗过久，自亦成为恶龙；凝视渊过久，渊亦将回以凝视。这句话，当时还是大学里的青葱岁月时，她看见他写在本上，她曾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意思。诸一珩当初就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理解不了。”

静到似乎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心，怦——怦，如同擂鼓，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让人窒息。

“不可能！”

他看着她的睛，“是被我的？还是有这样一个借会让一切顺理成章些？你学过法律，我看过你的书，也看过你的笔记，虽然自视聪明的我到现在才想起来那是什么意思——据法律，即便没有你所谓的在外面零活儿，那个协议也无效。这个，你不知？”

“你不我了吗？你撒谎。如果你不我，你会放任自己在我边？”

四目相对，他看着她的泪，轻轻的吻了上去。

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开。在撕开的那一霎那，仿佛被揭开压着的石而初见光的幼苗，经由盈盈不堪刺目的照与炙的烘烤，世界似乎摇摇坠。

“别这么说。”他的声音温温淡淡，一如五年前的他，“这次回来，你生我的气，

“从我知平平存在的那一天起，我没有哪一个晚上睡得着的。我每天都在生气、心痛和自责中度过。我生气你瞒我，又心疼你和平平受了这么多苦，又自责是自己一步走错，害得受命运摆布。这几天，看着平平，想到他是你和我的血缘，想到这一辈再也不用找蹩脚可笑幼稚拙劣的理由，就这样，你和我就纠缠不休，忽然明白，这个机会是你给我的。”他停了停，“然后我就知，你实际上还是我，哪怕你说，你再也不我了。”

“不，我不你了。”

这无非是一场有默契的情的战争与游戏。他一步，她退一步。他看似机警势，而她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视渊过久，渊亦将回以凝视。你还记得这句话吧？”

终于退到无可退，图穷匕首见。

心理膈又心照不宣。

凝望过久，渊亦将回以凝视。

“我恨我自己，才想明白。如果没有平平，可能我就这么一直糊涂下去。”他抚着她的脸，“你藏的可真。对于我而言，你是我凝望久了奋不过就要下去的渊。”

他低，“把你成这样，是我不对。你恨我，是我有错在先，我不怪你。但是，到此为止，不要再伤害下去了，好不好？”

他着她的肩，“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