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若安带着自嘲，“打了我一顿。”

“一珩就是嘴，未必真有那么冷情。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也好好想想，毕竟这涉及到平平。”

“那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他可能也很难面对你？当年事后，我都找不到他。后来听我同事说，他接受了很长时间的治疗。”

“治疗？”

“你有病是吧？”

“他活该。”

“他？”

飞狗来形容。好不容易哄走了妈妈和妹妹，诸一珩又半夜把他吼下来。

曾若安叹了气，“苗苗，我问过我妈，当年的举报材料里确实没有什么，只能说是差错。”

两人都沉默了，后面还是袁苗说，“对不起。”

“你是非要和我抢他不可？”

“你别忘了，你签过放弃他权利的协议。”

由于平平是第一天去幼儿园，只上半天，袁苗中午早早的就在幼儿园门等着接。听到引擎响，她也没在意，一会儿觉有人靠近，她随便瞥了一，却是诸一珩。她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你来什么？”

“苗苗，你算计我的事我不提，我欠你的，也愿意着你。我不想对你耍手段，但这件事我由不得你。我咨询过律师，那个协议无效，只要我想否认它。”

“他问我是不是早知平平是他的孩。”

“

“躲你。”

袁苗吃了一惊，“他打你？为什么？”

又是沉默，袁苗问，“他说什么？”

他屈起指蹭了蹭她的脸，目光云端而迷离，”我不在乎形式和手段，只要有个家。你给我，嗯？”

“没说什么，气得呼哧呼哧的，睛都红了，估计哭过，看着也可怜的。认识这么多年，一次见他失控到这个程度。”想想昨晚离去的背影，寂寥无边。

袁苗倚在树上，看着天空，“你说怎么原谅？错都错了，我也不想回去了。况且，我不是因为我爸爸而不肯原谅他。当年是他放弃的我。”

诸一珩往前靠近一步，“躲什么？”

“不是，”他看向她，她就落在他漆黑的瞳仁里，“我要的是你们俩个，从来没想着和你抢他，我想以我百般千般万般的所有来疼你们。怎样你能原谅我，你都可以说。“

“彻夜失眠导致的重度抑郁。同事说，他格中偏执面很重，可能是第一次家变后留下的创伤，导致对有些事超寻常的与持。”

“是有，“他的话近乎耳语却带着夺人意志的从容，”只有你能治，你治不治？”

“为什么？”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也把他骂了一顿。我说，我是靠着自己的睛判断来平平是你的孩，你也有睛，却都了什么？”

铃声响起，听在袁苗耳朵里，让她的两有些发，“诸一珩，我们商量下，你能不能别在他面前说起这件事？”

诸一珩看着她，有些自嘲的笑了，“在这五年中，我想过很多次，最终觉得，只有用，才能把你留在边。你怪我也没有办法。”他目光赤，“你昨晚是不是也没有睡着？我一分钟也没有睡，想到你和平平，恨不得上把你们接回来。”

袁苗不说话，他向前跨了一步，她往后退，“你要什么？”

袁苗没往心里去，应付地问，“嗯，他找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