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冰摇，“你真没必要全说来，谁没暗事儿。明明就个大专、说自己是留学回来的硕士博士的，大有人在。”

他们上了四楼，在最里面的桌找到了组长。袁苗以为他多大，原来也很年轻，穿了个圆领T恤，一幅世外才的形象。组长看了她一，手下的键盘丝毫没有停，“嘛的？

袁苗看看自己不合的衣服，“明天吧？明天怎么样？我的衣服洗了，临时穿了件别人的衣服，不合，怕给人的印象不好。”

诸一珩公司的办公地，是CBD区，往西聚集着金圈，往东是文化圈。袁苗正四晃，忽然有人叫她，“袁苗？”

袁苗笑，“那人家还担心我一怒之下再着人家的办公楼呢？”

“没事，”刘乐冰说，“我们组长明天差，你是去应聘劳务，又不是相亲，有什么好不好看的？”

“零工？什么零工？你还没找着工作吗？”

刘乐冰张了张，然后说，“你最近一直没工作？”

刘乐冰跟大家打着招呼，袁苗问，“都是你同事？”

“共享办公的都是同事。”

这是袁苗第一次共享式办公的地方，果然与她平日的差的很大。这里没有前台，也没有行政，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区隔，两边全是活动室，中间全是办公工位。

袁苗估算了下自己前的情况，恐怕能的，也就是些营业员、服务生了。

袁苗摇摇，“说了我找工作不容易，谁要一个有刑事记录的？”

“我在找零工。”

“你们那个得加班。”

“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能加班的吗？”

她回，居然是刘乐冰。

“劳务合同？这个简单啊。我们公司正在找劳务的小妹，你要是不嫌薪低，可以来。”

需要签合同，讲好一天多少钱，就结束了。

前台应该在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开放式的吧台，有人在这里聊天，有人拿了杯过来洗，让袁苗想起了大学。

刘乐冰上下打量着她，“你在这儿什么？怎么穿成这个鬼样了？”

“我现在家里有事儿，”说谎真容易，说第一次，很容易后面就说了来，“家里有人要照顾，晚上不能太晚，有时还得随叫随到。”

袁苗一直很谢他当年为自己，虽然在她看来完全没必要。

刘乐冰说，“你就是太实在了。其实简历造假的多了去了，你为什么要那么填？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就是一怒之下着了个房吗？”

袁苗盛情难却，只好跟着刘乐冰去了。刘乐冰公司离诸一珩公司并不远，差不多两站路。刘乐冰说，“我们这里一楼至四楼是共享办公区，你会看到各不同的人，还有老外，我们在四楼，半层是我们的工位，但没事儿大家可以互串，好，适合年轻人的。”

刘乐冰情地说，“是有人在医院吧？没事，你和组长说说，只白天盯班、晚上拿回去呗。对了，我们现在的节目是线上，不像原来的卡司那么大，小成本，但对脚本的要求比较，倒适合你。你要不和我去试试？”

“一直都在打零工，要不怎么生活？”

袁苗绕过他说的，“我现在只想找个签劳务合同的工作，这个没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