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若锦又看了诸一珩，见他死死的盯着她，心里有气，“你还真是魂不散，是不是知我们来了云城，你也跟着来了？”

“还用问吗？装傻、白痴，当然是最好的。”

“1888。请问您刷卡还是现金？”

曾若锦回看了诸一珩，又转回了，忽然神气活现起来，“袁苗，你也有今天。”

“喂！”诸一珩站着不说话，袁苗也继续观鼻、鼻观心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安静的站着。

袁苗浅笑，不说话。

袁苗有心，问她要去哪儿。小妹说，“CBD区新开了家影院，需要晚场服务员，薪比这边多了，还不用天天碰着这些油腻。”她又看了看袁苗，“要不你也去吧？他们没别的条件，就是大专以上，年轻，气质不要特别土的，我看你也行。”

袁苗答应着，把票放在一起，笑着抬起，“您要多大的？”

诸一珩暴地说，“我让你自己输。”

诸一珩盯着她的脸，慢慢掏一张□□，递给她。

“哪个等级的呢？”

袁苗的工作是查票、引位和场内服务，晚场是八到十二。由于正经工作没着落，这份工作她很用心。有时前班的人有事，她也就一起了。

袁苗仍是职业态度，“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的确是我们的规定。”她看到他的脸，带着一巧笑倩兮，“那里有摄像，我们真的不能直接动客人的东西。”

袁苗熟练的了POS，“请您输密码。”

“对不起先生，”袁苗的态度自始如一，“我不知您的密码。”

这天晚上九，袁苗正清着当日的票，有人说，“小，来个包间。”

“你自己输吧。”

“不好意思，我们有规定，不能直接动客人的东西。请问您刷卡还是现金？”

诸一珩走上前，拿钱包放在柜面，钱包有旧，和前人的穿着有些不符。“自己拿。”

去学校找过，当然被当作瘟神一样的轰了来。不过她那时候已经厚脸了许多，问能不能给个肄业证书，学习记录也行。答案是她已经被除名，什么也不会有。

曾若锦甩了下大波浪发，大声说，“情侣间。”

两边的表情都僵住了。诸一珩站在曾若锦后，看着她的工牌。袁苗立刻调整好表情，不卑不亢的重复了她的问话，“小，您要多大的？”

她对找兼职很有经验，很容易找到的就是连锁快餐店的晚班服务员。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工作还没有着落，倒是一起打工的小妹要辞职。

“不好意思……”

诸一珩

袁苗就这样跟去了，也确实如这位小妹所说。袁苗很诚挚的谢了她，还说发了薪会请她吃饭。

诸一珩不知从哪里来的火气，他冷声，“你和我装什么？”

她原来学的是金，这个行业，多少名牌学历的往里挤，她也不可能得到这类工作机会。所幸总有一条路。这几年里，她通过自学考试，已经拿到了一个大专文凭，本科已经快考完了，但还没有拿到证书。只是就业如此困难，科班的大学生都不好找工作，更何况她？

袁苗浅言，“小您说笑了。您要什么样的包间？”

袁苗已经对世界失去了所有幻想，所以，她一边找着工作，一边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