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遇又重新问：“想吃什么？”

他现在对卿卿是，这又能有几分？

莫贤见她神疏离，知这些话对她来说是无趣的，但她将孟将军视为恩人，断不可无视恩人之女落苦楚。她和霍遇是旧日同僚，知霍遇秉，欺男霸女一事他所为不少，也不难想他是如何将卿卿欺辱的。

董良觉得新奇，他阅女无数，竟也有这般不像话的疑问。

“怀可不都这样？也变得暴戾了，阿贤怀均儿时，大冬天想吃玉山的冻粉，买不到，就砸东西。总之凡事顺着她，毕竟安胎为大。”

酒席缺了女人，反倒更加尽兴，霍遇旁已换了一波陪酒的舞姬，在这边陲之境，什么都缺，倒不缺女。

“我...”

卿卿也想，是啊，怎么就当娘了呢？

“姑娘有所不知，贤曾受孟将军恩惠，能有今日荣华，都乃孟将军相赐。当年淮安饥荒，孟将军将粮让给我与幼妹，当日我便发誓要向孟将军一样能济天下、济世人之人。孟姑娘放心，贤虽为邺人戎，但从未将兵戈指向自己同袍。”

“我想去看看。”

卿卿望着窗外，今天是除夕，还有小贩街叫卖。

卿卿被扰了睡意，正烦躁，没仔细听他的话。

董夫人的侍女端来茶，卿卿饮了一，确实觉得腹腔中的恶心不再。

霍遇的目的很简单，孟家羽翼众多，卿卿是孟家遗孤，他要用卿卿来激孟家余党。

楼风大，卿卿又冻又困，但都抵不住心里的期待。

卿卿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佟伯说过，人都有很多副面孔，说假话很容易，不可轻信于他人。

霍遇虽喝了，但心里仍然惦念着卿卿，酒也不尽兴了，最后宾客都快散去，才问董良：“妇可都是这般弱？”

他本意是不愿同意的，又想到董良说，妇若心情不好很有可能影响到胎儿，遂耐着问：“想去哪里？”

霍遇一想，卿卿怀后脾气也没怎么变，她之前就是执拗的，也不比现在好多少。

董夫人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叹：“孟姑娘，我知你心中有怨，但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即使没了孟家，你也可以好好过日的。”

卿卿闻言，心里动，抬盯着董夫人。

散腻，卿卿许久未回神，董夫人笑：“看模样你都还不大呢，怎么就当娘了呢？”

霍遇一手直接覆上卿卿的，蹙眉：“这里都清减了。”

夜里归屋，见卿卿老早就躺下，他又把人叫起来，问：“想吃什么？”

她也说不想去哪里，霍遇却接话：“城中有焰火，楼可观。”

莫贤不知如何答，何止许多人知？差不多全天下人都快知了。霍遇不仅没想着避讳，还要把这事昭告天下，谁拦得住？

风了半天

莫贤：“姑娘他日若有难，尽向董良开。”

“如今...是不是有许多人都知孟将军的女儿...委于晋王了？”

她幼年时父亲时常带她去城门看焰火，也不知霍遇是怎么知的，卿卿动容，霍遇见她面犹豫，已率先打横抱起她，踢开房门走向层的观景台。

有人调笑，但凡霍遇在的地方就不缺女人。

吃你的心肝肺，她心，“没有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