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涵，這裡沒有我們，這是妳一廂情願。」

「爸爸知妳之前是」

「這次我們平手，下次我會贏。」方倩開玩笑。

「為什麼妳」

「那又如何，至少我知我不會對一個路人甲表示我的愛或獻我的體，也許我就是到了二十二歲的今天才發現我愛女人，我才不在乎是哪種情。」

女這個詞給涵太多不好的幻想畫面，情緒難免激動。

「愛嗎？」

「但從今以後妳不必再這麼，因為我現了，方倩，我愛妳，我會比爸爸更愛妳。」涵情不自禁表白，方倩傻。

「都給妳贏。」涵低頭小聲說。

「涵，我今天一直想一件事。」

「不知。」

「妳騙我！妳若真的不愛我才不會跟我來！」

涵被問的啞無言，但她沒有放手，反而手牽得更緊。

「涵，說話修飾一點，太魯了。」

「難說工作者有比較級嗎？實際上的事都一樣。」方倩苦笑。

「妳不是。」

「但妳必須在乎妳爸爸。」

「那也不用去給男人」

「對異服務，跟對同服務有差嗎？妳以為賣給女人我就會比較快樂？」

走餐廳，她們在附近的綠地公園散步，涵主動牽方倩的手，本來氣氛好好的，但方倩一提錢，涵的心情瞬間不好了。

「妳不可以這麼自私！」

方倩突然笑聲，她還是第一次跟女兒打架，不，也許是她的秘密小情人。以前方倩都是那些男人的秘密情人，此刻她同受，不能被老婆、女朋友發現的偷情很刺激，但刺激歸刺激，她比誰都懂激情是一時歡愉，方倩對自己坦承，她不想和涵只是一時歡愉，關於這一點，她很自信她繼女也與她有相同的想法。

方倩看涵眶泛淚，今晚她知了真情難敵，愛情向兩人開，她選擇行使緘默權，免得自首，被害者愛上加害者，她們的情本就是個錯。方倩猛力甩開涵的手，轉走掉，她不敢面對動情的自己，涵追上去，她推她打她，大吼大叫，方倩要她冷靜，全是徒勞。她們在綠地公園裡的植園門爭執動手，很快引來他人的圍觀跟綠地公園的警衛，勸阻她們停手。吵了半小時，直到警衛說要叫警察，兩人才驚覺不可以鬧大被國興知，她們才結束這場一點也不像母女親情的鬧劇。

給自己，反正我有的是錢。」

「好，對不起」

公園的橘燈照亮兩人，涵不願回想她們吵架時說的話，但說來的話是潑去的。

喜歡一詞一，涵一秒開心，方倩吻上去，涵臉紅如火，立即閉回吻，可惜涵太快閉上，她沒見到她後媽也臉紅的誇張。

方倩雙瞇成一條線。

兩人一狼狽的坐在公園的長椅，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涵垂頭喪氣，宛如一隻被丟棄的浪小狗，方倩坐過去，右手玩涵的左手，最後變成十指緊扣。

「打野砲？」

「但是我喜歡。」

「別再用那些該死的德標準來審視我們！方倩，這個錯是由妳而起的，但愛本沒錯啊，妳不能怪我，也不能讓我停止對妳的愛、對妳的好。」涵真是豁去，令人心疼的情。

「很接近了，但我不知妳同不同意。」

「我就是，我就是完之後把妳丟下，我不妳什麼愛不愛，總之我不愛，我不要。」方倩難得說謊說的心痛。

「為什麼我要女？」

「對不起。」涵先歉，關於她打她的分。

「妳愛我這種人什麼？涵，妳確定妳真的知什麼是愛嗎？妳了解我嗎？妳也許愛的是，不是我本人，也許妳只是混淆了愛情跟激情。」方倩說這些話時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