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漱台

“今天业打电话给我了，”顾曲假装没听见他这怪气的语调，“再过两天我就回b市，到时候一起聚聚。”

看了时间，晚上十整，正是他灵爆发的时候。

季初桐：“……”

“阿、阿嚏——”

一夜好眠。

季初桐愉悦地哼着歌洗漱，他昨晚了个不错的梦。

从写谢信到把便签纸放到季初桐家门，喻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其中大分时间都费在了她的各纠结上。

不用猜也知是谁，季初桐接下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很有磁的男声。

看到电视里在播的综艺节目，他的大脑才渐渐反应过来。

他帮自己搬了这么重的东西上楼，自己还误会他是劫匪，就用张纸去谢歉，确实很没诚意吧？

季初桐还没来得及骂他，那边就有人来顾曲挂电话。

想到那个快递箱，喻又有了主意，把写好的便签纸往卫衣兜里一，就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跑回卧室拿开快递箱的剪刀。

但那只是以前。

“为什么偏偏是男人……”

忽然想起什么，季初桐顿了顿，冷不丁问了一句：“老顾，问你个事儿，我长得很凶么？很像土匪？”

“听说你今天困电梯了？”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边去拿衣服洗澡，边扯着嗓唱着完全走调的歌：“灵不是你想来，想来就能来……”

歌手去演戏，演员去综艺，说得好听是多栖，说得难听，是为了人气和酬金什么行程都接，真正认真音乐的人所剩无几。

便签纸再次撕掉，重新在净的纸上写写画画。

季初桐哟了一声，“顾大明星人没来，消息倒快。”

“顾老师，导演那边在喊了！”

季初桐了鼻，一脸茫然，他是谁？他在哪？谁在念他？

原来是看电视看到睡着了。

可是拿着便签纸走到客厅时，她又犹豫了。

喻叹了气，颓废地看着沙发上蜷着小憩的猫咪，重新陷最初的死循环。

季初桐不胜其烦，直接挂断电话。

虽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记不清了，但他就记得他当时在梦里，心情歪歪，所以现在也滋滋。

季初桐不甚在意，“把我骗回国搁b市撂着，你以为一顿饭就能打发得了我？”

“要是他和么么一样，是女生就好了……”

本来就是条废鱼，被b市这太晒的风的，他都快变成风的咸鱼了！

瞥了电视里夸张地笑着的明星嘉宾，季初桐嫌弃的表情，国内的娱乐圈，真是越来越浮躁了。

季初桐：“……这两个有区别么？”

就用这一张纸去谢谢人家，会不会显得太没诚意？

顾曲应了一声，加快语速朝电话这边的人说：“老季，你在国外颓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找回写歌的觉了，多去走走，找灵。”

季初桐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两下脖，就要起去洗个澡继续睡觉，手机却在这时候响起。

“当然有，”顾曲一本正经：“你没有土匪的霸气，但比氓还里气。”

像贼一样把东西放在对门门，又立刻回了家反锁门。

“并没有，”顾曲如实回答，“比起土匪，你应该更像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