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玥婷的老家離這裡有段距離，我曾經去過幾次，還不錯的。

「不告訴妳。」

臨走前，我對她這麼說，只是為了不造成後遺症。

「可以啊，但我希望能看到養一點的泳裝。」

「下次要不要一起去游泳？」

她在游到泳池邊後，隨即轉看著我說：

「呃……我沒有想過，她對我而言是滿重要的人，但如果是當作異去喜歡，嗯……我想我有更在意的人。」

我想了一下，說：

我從來就沒有告訴媽媽我的人際網，也不曾帶任何女孩到家裡玩，所以聽到她這麼說，心情實在很複雜，不得不說，作為母親，某些地方還真不能小覷，儘我覺得她很失禮。

看她好像懵懵懂懂，但也不對此發問，而是說：

看看就好，不要輕易手。

「你和你爸爸不一樣，真讓人有點擔心呢。」

「喔？誰？」

她很認真看待這件事。

那孩指的是周玥婷吧？喜歡她？我表情有點僵，覺得這種問題要對媽媽表白還是有點怪，不自覺就放低音量說：

開始前，她要我跟在旁邊看，但要注意別被她的手腳打到，我當然是稍微離一點距離來看，而且還調整好泳鏡，潛到中由下往上看。

單純游泳我並沒有多少興趣，我寧可去唱歌或打球。然而我這位青梅竹馬似乎真的想去，告訴我說：

雖然語氣還是有點冷淡，卻很用心想教會我。

她不疑有他的答應了，還說先游一趟給我看，於是轉開始示範。

「那就選在運動會結束後的星期五，到我老家那邊怎麼樣？」

在中看到的畫面多少會有點扭曲，但景象依然不勝收。

媽媽知我不可能說了，也沒有追究到底的意思，就只說：

不是不能手，我自認不是聖人君，否則也不會對周玥婷這樣惡作劇，但是周玥婷怎麼說都是和我關係不錯的青梅竹馬，我還是很有理的。

最後，雖然學的不是很好，但似乎也抓到了一點竅門，我在周玥婷換好衣服後，和她一起走游泳池，並鎖上門。

「你老實和媽媽說，你喜歡那孩嗎？」

「只有今晚我們才需要全游泳，明天開始還是要穿泳裝。」

」

「你這樣會喝到吧？」

「沒、沒必要吧……反正我的材那麼平……」

周玥婷的雙開開合合，不但私處毫無遮掩，我還能順著視線往前看，從肚臍到也是盡收底。

我看到了在門邊偷聽的綾欣，對她笑了一下，她立刻把頭縮回去。

我對她笑著說。

「不大不大，好看就好了不是嗎？」

對了，在周玥婷的老家，好像能看見不少星星呢……

「腳的動作也不對，這不是狗爬式，看好，我再示範一次。」

回到家後，我被媽媽唸了一頓。補習班那邊好像很早就通知她我沒有去上課的事，所以當我打開家中大門，立刻覺到與平時不同的肅殺氛圍。

對這樣的指責，我無法反駁，只能望著沒有半顆星星的天空想事情。

那些大人們一貫式的痛罵請容我在此省略，因為當小孩的總是左耳進右耳，實際上也不太記得罵了什麼。

「這種沒有時間、地點的邀約很難讓人點頭吧？」

我點頭，這次換我試一次給她看。

「這樣大概知怎麼游了嗎？」

「變態……」

最後，我被質問為什麼翹課，因為沒有隱瞞的必要，所以就照實說，讓媽媽嘆了一氣，語氣卻不再那麼咄咄人，只要求我之後不再翹課，而我當然只能答應。

然而真的很抱歉，我還是沒辦法將視線從她的小移開，那粉紅的秘境，實在蠱惑人心。

接著，她本來想加強我的自由式程度，但我說想學蛙式，理由是我不去比賽，想學比較能持久的游法。

話說回來，她能游那麼快，和阻力小應該也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