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佑觉得自己没保护好哥哥，蔫了吧唧地坐在一边。

“等明天去省城再看看。”段斯年没说帮，也没说不帮。下午掉里折腾得够呛，他也不嫌弃条件差，眨间就睡着了。

一顿饭吃完，双方的情况都了解完了，段斯年得知方晨雨不仅考了第一,还带了一群考上省重中的小伙伴，看向方晨雨的目光不免有些惊奇。

这个小女娃从救人开始就不太一般。别家小孩看到有人落早慌了，不是自己跑掉就是直接里，这都不行——哪怕是熟谙的人直接里救落者也可能有危险，最好就是趁着落者还有意识用长长的杆把人拉上来。

“您说得对。”段斯年想起自己在里挣扎的难受，应和老校长的话,“下回我去别的地方一定得先找好向导，游泳也得学起来。其实学校每年都有开游泳课，我们兄弟俩就是不想学,有怕。”

老校长年纪大了，又教书育人几十年,免不了语重心长地叮嘱：“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好还是先找个可信可靠的向导好。”

“我我我我们能不能帮帮帮他们？”段长佑小声说。段长佑不动脑，从小到大凡事都是段斯年拿主意，像这他主动提自己想法的时候可不多。段长佑见段斯年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她她她她们真不不不不容易。”

老校长说：“这几年跑去打工的人更多了，留下的都是我们这些老弱病残，修不起来。再加上以前我们的娃不争气，考不好成绩，镇里也不好为我们争取。还好今年裴镇长为我们争取来三个大学生，晨晨她们也考得好，要不然下学期更困难。我们这地方又穷又偏，学校没停办就不错了，哪有钱修宿舍。”老校长说完意识到自己对外乡人说太多话了，不好意思地笑笑，让孙切了个甜瓜，招呼，“自家的甜瓜，尝尝看，可甜了。”

儿叫叫段长佑，段斯年是哥哥,弱,但人聪明；段长佑是弟弟，板结实,但脑袋转得慢，说话还结结。

“是是是好好好看看。”段长佑认真说，“心心心心心也好。”很多人要是不晓得他是段斯年弟弟，听到他结结说话要么不理他、要么取笑他。等知他是段斯年弟弟了，又地凑上来，觉得他好哄，想哄着他带他们认识段斯年。事实上他只是脑转得慢，又不是脑不好使，谁好谁歹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第

两个人都是首都来的,都说这边发展快,奇闻异事也多,想趁着假期来见识见识。段斯年胆大，经常领着段长佑到跑。这回一时不慎居然跑事来了。

“是穷。”段斯年说。

段斯年和段长佑晚上挤一被窝。段长佑结结地开：“哥，这这这这里真穷……”

听老校长唏嘘地提起两个老师调走、学校陷困境的情况，段斯年想到了刚才看见的学校宿舍。段斯年说：“财政不是每年都有拨款下来吗？怎么不把宿舍修好啊？”

“你是不是觉得人家小姑娘长得好看？”段斯年打趣。那小姑娘长得确实好看，睛总是笑得弯弯的，叫人一看就忘不了。哪怕是在首都，这样的小姑娘也难找，也机灵活泛，不是那假惺惺的、装模作样的女孩，长大后不知会迷倒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