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闻言，下意识地张嘴要问些什么，祝商却微微摆手，示意她先听自己说：“我之所以不在那日将这件事告诉你，一来是担心消息，到时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二来是我对自己有足够的把握，整件事都了完的安排，不会一差池，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告诉你了。”

祝商见她憋着一气不肯坐下来，上前住她的肩膀将她摁到了椅上，一双睛闪着光芒，很是温和：“我确实是利用了常家的船逃过金陵官府严厉的搜查，将炮药运了来……”

说着，他将一杯茶移动了季瑶面前，季瑶垂眸一瞥见是添了百香粉的茶，没好气地往回一推，恶狠狠：“我不喝！你只回答我那些问题就是了！”

季瑶离他不过十步之距，可不她怎么喊，面前的人就是不肯回，季瑶快他便快，季瑶慢他便慢，总之始终保持这十步之距。

大门，余光一闪，却发现不远一片暗红的衣袂一闪而过，她忙投了视线过去，愕然发现，那人竟是祝商！

季瑶别开脸，避开他这让人不舒服的巡视目光，声音低低的：“可能大病一场后，我的脑有些转不过弯来，你让我缓缓。”

到了后来，季瑶索也不说话了，一路静静跟着他到了一个狭小的胡同，面前的人总算是停了下来，他轻推木门，低声：“来吧。”

“没有必要？”季瑶盯着面前的人，难以理解地看着此刻还气定神闲的祝商，加重了语气问，“你说你了完的安排，可是我却在仓库之中查到了炮药的蛛丝迹，东郊仓库又离帝陵这般近，必然逃不过搜查，你说说若是到时候搜来什么常家该如何解释？”

而他竟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顾自直直转转了就近的一条小巷，季瑶当下左右四顾，顾不得这门来来往往的人，脚便跟了上去。

“好，我回答。”

祝商却是没被她这个问题难住，浅浅一笑，着目光：“不会解释的，因为已经有人要为帝陵之事背黑锅了，是怎么样都不到常家的。”

“你此为当真是为了扳倒东，这么是不是有些过份？”

“祝商，你告诉我，帝陵是不是你炸的？你是不是将炮药藏在百香粉之中利用常家在官府那的豁免权将东西运了起来？”

满腔质问和怒火都在祝商的这一个笑容中消了下去，季瑶反倒打了个寒颤，面前这个与自己嬉笑逐颜之人究竟有着如何的城府？为何自己一再努力，却探究不到他内心半分。

“站住！”

“东。”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是谁？”

季瑶一门，不等坐下来，对着祝商的后背开便是一阵质问，祝商不急不慌地拿过茶壶，慢条斯理：“你急什么？我既然来找你，自然是要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你，走了这么多路歇一歇，喝茶吧。”

祝商吃惊地投来一，旋即不可思议地起盯着她：“过份这两个字不该从你的中吐来，你过的事可比我过份的多，难你都不记得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各取所需

季瑶看着他将茶杯轻轻放下，满脸的云淡风轻却遮不住他底的一抹戾气，那个当初在裕华园同她一起作弊捣的祝商似乎不是前这个祝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