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便好奇问：“你如今怎么也时兴看报纸了？”

报纸上不光登着新闻，还有几张当时在现场的照片，以及死者渡边信一的个人信息。在上海滩死个中国人那都是芝麻大的小事，可死个洋人或是日本人，却是天大的大事儿。

邱维安虽然是渡边信一死亡之后才去的领事馆，但照惯例也是要录供的，两人听他这么说，便行了个方便，先去了邱维安的办公室了解情况。

这时候许妙芸已经睡醒了，听见外两人的话，也跟着松了一气。昨天那情况，场面混人又多，君趁跑了去，只要没有别人认他来，领事馆的人是死也不会查不到他那儿的。

冯氏听得立惊了起来，又想着许妙芸还在里间睡着，忙压低了声音问：“凶手是谁？抓到没有？”

“这么急就过来问话了？”邱维安没有拦着那两个人，只是笑着：“许小现在还很虚弱，需要休息，我可以先合你们工作。”

知低着称是，两人推门了病房，冯氏见许妙芸睡着，上前稍稍探了探她的额，见温度是正常的，终究松了一气。

韬再怎样，也是快要和别人定下婚约的人了。

吴氏听冯氏这样说，便知公公许长栋怕是没把日本领事馆的事情告诉她，只拉着冯氏坐下：“母亲你看，昨儿日本领事馆事情了。”

但她毕竟是女心细，低的时候便看见许妙芸枕边的那一滩泪痕。小姑娘的梢还带着意，很明显是哭过一场了。

在病房门的时候正巧遇上了过来查房的邱维安。邱维安是邱探长的弟弟，两个探员都认识。

冯氏便迎了上去：“刚才医生过来给妙妙检查过了伤，说是愈合的还不错，只是现在还行动不便，还要在医院躺几天。”

吴氏瞧见许长栋回来，便先起回许家去了。

“宴会上死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杀人？”

冯氏稍稍平静了几分，见四下无人的，这才小声：“日本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也就死了，只是那个凶手也太过大胆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杀人，还能逃走，倒也是厉害了。”

许长栋是下午的时候才回来的，过来的时候还跟了两个巡捕房的探员，是照惯例来给许妙芸录供的。

吴氏摇了摇，“报纸上说还没抓到，听说是听见了枪响就上封锁了现场，但凶手什么线索都没留下，巡捕房正在四盘查。”

许妙芸自然是不希望君被找到的

“日本领事馆死了个领事，就在昨儿圣诞晚宴上。”

冯氏心里还担心着领事馆的事情，只是不好开而已，好在许妙芸现在也醒了，见许长栋回来，便开问：“爹爹，昨晚的事情怎么样了？那杀人凶手找到了没有？”

冯氏看着心疼不已，替许妙芸盖好了被。

没过多久，吴氏便也过来了，领着几个丫鬟婆，将一应常用的东西都搬了过来，还带了一份刚刚送到许家的报纸。

许长栋了病房，看见冯氏和吴氏都在里面陪着。

许长栋今儿一早走的，那时候吴氏在病房陪着许妙芸，也没看清来人的模样，只当他是工厂有事情，这时候听吴氏这么说，倒是张了几分，忙凑过去看了一，可她又不认识几个字，便问吴氏：“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