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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栋知冯氏胆小，摆了摆手让她平静下来，解释：“这次我去北边这一趟，多亏了有领事会的渡边先生从中帮忙，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的，他有一个外甥女刚才从日本过来，比妙妙大了两岁，听说也要中西女学造，所以我才会带上妙妙一起去。”

许长栋拍了拍她的手背，似乎是怕她太过张，凑到她耳边：“

冯氏这声音一大，几个人都朝她看过去，她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小声：“洪家老大才被打得个半不遂的，你们还要去招惹日本人，我当然害怕……”

许长栋很少带许妙芸席这样的场合，因此当许妙芸挽着许长栋的手场的时候，早已先场的宾客们纷纷侧目，为这位如芙蓉一般靓丽的小女生倾倒。

“老洪又不会像你这般糊涂，现在整个上海滩，除了青帮，谁敢跟日本人碰？”许长栋说着，嘴角不由翘了翘，继续：“我倒是对那位小三爷佩服的很，有魄力、有胆气，也难怪黑白两都敬他几分。”

那日逛街买到的衣服却正巧派上了用，白V领的收腰洋装，上尖细的跟鞋，长长的卷发盘成一个发髻，在旁边带上许霆上次送自己的蝴蝶结发夹，秀却不失婉约、灵动又不失巧、更有一小女生的清新甜。

许妙芸听了这话，想起宋铭生的模样，问许长栋：“爹爹，你见过那什么小三爷没有？”

有前世的经验，许妙芸神淡然，带着丝长手的手臂挽着许长栋，稍稍靠在他的侧。

许霆忍俊不禁，开：“母亲，日本人也并非人人都是像表面上一样坏的。”

许妙芸夹了一片香菇慢慢的吃着，想起那人借走了。君曾经说过，读可以洗清上的罪孽，像宋铭生这样的人，看着温文尔雅，但青帮必定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难他也有什么罪孽要洗吗？

这样的大型的宴会每年都有，前世许妙芸也经常参加，却唯独没有来过日本领事馆。虽然不知许长栋的这次北上为什么有日本人帮忙，但生意上的事情她一向知的少，也许前世也有过联系，只是她没有在意罢了。

这时连许妙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同冯氏：“母亲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领事馆那地方还是很安全的，去的都是有有脸的人，日本人再傻，也不会当着人的面打人啊？洪大哥那件事情，外的人不知底细的，也只当他是借了利贷的钱，才会被打的。较真理论起来，也只能吃这个暗亏了。”

“你瞧瞧，连妙妙都比你明白事理。”许长栋只开。

许长栋想了想，蹙眉：“我去百乐门谈生意的时候，远远的瞧见过几回，并没有看清长什么模样。”

许妙芸是第一次去日本领事馆，平常在门路过的时候，她只能看见那耸的围墙和里面奂的西洋建筑。

“表面上不坏，那心底里坏不还是一样的？”冯氏仍旧发表着言论。

冯氏又：“我是怕洪老爷知了，以为你去投靠日本人，反跟你生分了，那就不值当了。”

什么？你要去日本领事馆？”冯氏听了大惊，“那怎么行？日本人没一个好人……”

“日本女孩，妙妙才不想同她当同学呢！”冯氏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