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boss大人虽看她中意味，那男人襟尚可，没寻她麻烦。

“看那刀就要落在殿下上，急关，却是未央郡主慌慌张张，对着刀刃用力拍了下去。不过五岁的女童，哪里来的准。虽为殿下挡了刀，自个儿右手却是生生撞在刀上面。”

“当日行刺之人，本是被收买的侍卫女。两人伪装成皇所太监婢女混殿下居所。没料到淑妃娘娘也在场，那女心下慌张，手上端着下了药的饭菜便被打翻了去。这么一下闹了动静，淑妃觉着此人生，遂叫她近前问话。哪知这样一来，却叫本就心怀不轨之人以为被看了破绽，那侍卫猛然暴起，冲着殿下直扑了过去。”

可惜了？慕妖女对此嗤之以鼻。宗政霖字虽好，总及不上历代名家。便是之前那男人迫着她练狂草，她也是拣了虞珍青的帖临摹。建安帝手书气势太盛，咄咄人。慕夕瑶嫌弃。

察觉她分了心神，嬷嬷作势清咳两声，待得慕夕瑶尴尬了背脊，方才肃着张脸，借着往下说。

从嬷嬷开始讲述当年那桩旧事，慕夕瑶首次皱了眉。竟是未央替他挡下一刀，难怪宗政霖对她有异常人。

“卫大人那会儿不过也才就比殿下年长些许，他倒是忠心不二，几步上前将殿下护在后。可惜到底比不上那侍卫力大个儿又，被对方反手一掌击了去。”

“赏宴皇上未曾多待，叫上淑妃娘娘一往皇所探看殿下。屋便见殿下与郡主分坐书案之后，两人俱是神情专注，一笔一划都很用心，自是得了皇上嘉奖。”

瞪着双眸，慕夕瑶今日方知，当年刺杀，竟是淑妃也在场的。

“若是本没记错，殿下那时已然习武。且淑妃娘娘还在，怎就没人相帮？”

“殿下虽会武，奈何年岁太小。剑抵挡之间，还要分心顾忌倒地的未央郡主和后被人搀扶的淑妃娘娘，再是天资过人，也支撑不住。被贼人得步步后退，躲闪间再是无心提防周遭之人。”

不过这规矩遇上慕妖女痴缠，显是又被建安帝放宽了去。皇所诚庆诚佑压儿就没住过一日，上书房学两人倒是风雨无阻，不曾偷懒。

嬷嬷神情凝重，犹豫半晌，终于还是未有隐瞒。“殿里侍奉之人本就不多。淑妃娘娘边只留了陈嬷嬷。娘娘被陈嬷嬷扶着急急向后闪避，之前上菜那几个女太监早吓得没了魂魄，仓皇逃门去。”

。下学过后，殿下如常带着近侍回皇所习字。一早守在门的郡主笑着跟了书房。”

“叫两人歇会儿，又各自考校了功课，皇上满意带人离去，额外恩准淑妃娘娘留下与殿下一用了午饭。”

“先前来那女，发疯似的大喊一声，举刀向

里皇所规矩慕夕瑶有所耳闻。后妃无帝王应允，不得私自探看皇，更不允久留耽搁皇课业。

似有叹，嬷嬷摇了摇。“那时郡主习字，临帖都是用殿下手稿。若非之后手腕承不得力，郡主也该能写得一手好字。可惜了。”

屋里骤然安静下去。慕夕瑶瞠目结，盯着嬷嬷半晌说不一句话。

“那一刀又快又狠，当即便见了血。好在还只是郡主自个儿送上去，不过从侧面过，否则，右手整个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