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搭在赫连手腕上，玉姑闭目良久。换过一只手再次号脉，许久之后才睁开双，神情已是非常凝重。

赫连边若被埋了人，慕夕瑶那丹若苑，难保就不被人盯上。还有诚庆那小，可是最易招人嫉恨。

赫连闻言一颤，神中光彩近乎泯灭殆尽。

“然。必是正妃周遭之人。能接饭茶，将药了去。”

“卫甄，速速擒人来见。”到底有没有动手，一试便知。这长期接药之人，最好辨识。

这要她怎么相信，竟是被心腹大丫鬟背主害了吗？赫连脑一阵阵发。这样从小到大的情分都不能信任，偌大的皇府中，还有什么值得她信赖？

“殿下，”玉姑皱在一的眉不曾松开。“这药，非大魏所有。而是传自两朝。即使本朝人，采买也需官府开的凭证。背后之人，这份……”

。

“你边之人，谁人打饭？”

宗政霖一次沉了脸。

赫连已是目中泪，双手狠狠攥在一起。“碧兰、桃红。”

七年前赫连氏才是个孩。这到底是多大的仇怨，才这般费心谋害，非要她活着却生受无的绝望。

为殿下效力这么些年，今日方知，这个冷面男人也有情柔时候。

本以为外间传言都是夸大其词，没曾想这慕氏，竟真的有如此好本事。六殿下啊，玉姑暗自摇，这个男人心何其，说是冷情冷，也再不为过的。

得了玉姑回话，宗政霖立时转，看着赫连眸沉。

“她两人可是自赫连府，跟了你七年有余？”

“也罢，便劳烦玉姑。”宗政霖本也就这么一问，妇人生产哪里能没有痛苦。真是被慕夕瑶缠磨得了了。宗政霖自嘲。

“这药可是需近伺候之人，日日添加在饭之中？”

“用药助产，终究于小儿不宜。侧妃若是忍得，这药还是不用为好。如若当真疼得厉害，妾倒是有些舒缓心神的辅料，应当能有些助益。”

宗政霖一脸冷峻，凤目中寒光暴起。好得很，居然敢勾结两朝。赫连家他虽从未看在中，可到底是明面上的岳家。被外人这么钉了钉，除了清洗，宗政霖不他想。

看看更漏，玉姑让丫递上锦帕，桂黎照着吩咐为赫连拭双手。

玉姑初闻这话有些怔忡，好半晌才确信殿下非是说笑，面上带上些了然。

“殿下，皇妃在幼时便被人用了毒之药。至今已有七年光景。这七年中，每日都堆积着药力，如今已是沉疴难治。”玉姑摇叹息。

赫连泪落，语声带了颤抖。“桃红是三年前母亲给的。只碧兰，自八岁起跟在妾边伺候，为人细心周到，才了这差事给她。”

赫连心里凉了半截，再没有受过这样的焦虑。

大魏与两朝几十年来未有战事。明面上隔江而治，私下里却相互派遣暗探打探军情

果然，宗政霖不觉任何不妥。“然。慕氏下月临盆，她气些，受不住这疼痛。上回生产已是折腾过一回。”对着玉姑，宗政霖没有隐瞒慕夕瑶那些见不得人的病。

复杂审视赫连片刻，玉姑示意她可以放下衣袖。招呼小丫撤了木盆，玉姑回向端坐上首的六殿下禀明其中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