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像个仙女了。

玄燏忍俊不禁，她这哪是在威胁他，目盈光，如似嗔，分明是在撒。“都说了你跑不了了，还想去哪？”

清无却只看见他手里握着那些羞人的人图，急步走过去，脚下生风，撩起衣角，衣衫翩跹，光影下闪着五彩霞光。

玄燏勾着角，角溢不住的笑意，盈盈望着她，狡猾的样像只老狐狸，“这画里的人可是你。”

玄燏前脚去，后脚就来两个面生的小仙娥，娥眉翠鬓，姿柔。其中一个捧着她的衣裳，清无接过来，一件藕围，一贴青莲的寝衣，那寝衣不知用了什么织料，穿在上，衣里的肌肤若隐若现。

清无听着他一张张数，心中泛起一阵苦意，便拉住他的手去制止他，“玄燏……我在这里了……”说着，转过去捧着他的脸，凝视他的睛，“我……以后都陪着你……”

“你要是没有这个样，我如何画得？”

“想不到天界鼎鼎大名的火神玄燏竟然喜画图。”已经落他怀里，仍然仰着挑衅他。

没有说话，

清无刚刚生来那凄然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双手就把他压在下，抬跨坐在他上，凤低垂，生气地睨着他。玄燏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一虚，就倒在榻上。

两个小仙娥服侍她穿好，她缓缓地从屏风后面走来，玄燏正卧在窗前榻上，抬看见她，神暗了一暗。青莲的鲛纱衬得她肌肤如雪，面容清丽。

小仙女面上佯怒，角的得意却卖了她。他想起在凛上时，她为了求他去找临皋，编排了好长一段逻辑缜密的话来说服他，一边说还一边示弱，说完时角就得意之情。那时的表情和现在简直如一辙。

清无嗔着他，扑倒他怀里去抢那图，玄燏趁势把她抱到榻上。

玄燏拉下她的手，嘴贴在她的手背上，噙着笑：“跑也跑不掉了，不陪着我你打算去哪？”

玄燏却没有答她，圈着她坐在他怀里，一页页翻着那人图，在其中拿一张，在她耳边：“这是你第一次梦时的情景。”然后又一张，“第二次，梦里你说你喜我……第三次是在妖界你的里……”接着第四张，第五张……

“……那又怎么样？”

清无见他不说话，双手握在脑后，悠然地望着她，本没有怕她的样，心里更加愤愤：“你要是再这么过分，我就不要你了！”

清无张大嘴，惊讶地看着他，玄燏现在已经把逗她当家常便饭了，调戏的话张就来，“这定是你臆想的……你不要因为我想不起来就诓我！”

玄燏垂看着她在外面白玉似的，声音喑哑，“好。”言罢，转了门。

“趁我不在偷看我的东西？”玄燏伸长手臂躲开她追过来讨要掌中人图的手，好以整暇地看着她。

清无攥住衣襟，目光如，声音，“你去外面等我，好不好？”

“玄燏神君，你最近越来越得寸尺了！”

玄燏松开她，把人放在池边坐好，走到岸边把外衣拉过来披在她上，连人带衣服抱起来。他全烘烘的，了屋内她上就了。他把她放在屏风后面的榻上，伸手就要解开裹在她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