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清无低着，脑里面一团麻，实在想不绪，“化烟，她不是妖吗？我生来就有一副仙骨……前一世怎么会是妖呢……？”

清无只觉脑后轰然一声，终于明白过来，目光一滞，结结：“你……你是……你是认真的吗？”

见她闭着双不答话，玄燏默了默，把人抱回房里，放在木桌上坐好，清无闭等了一会，觉他离开了，才敢睁开睛，一睁就看见玄燏拿着匕首朝她走了过来。那匕首小巧致，刀柄上镶着几颗艳红的宝石，刀锋锐利，光照过来，一刀红光闪过，他就在她手指上划了一，鲜血就溢了来。玄燏一手拿着那块莲黑玉，另一手握着她的手指，把血摸在上面。

玄燏看着她呆呆的样，实在忍不住，低下掩饰笑意，“大概三千多年前，你还在赤炎山修炼的时候捡了这两块玉。后来一块给了我，一块留给了你自己。”

“可我……”一瞬间，清无想了许多理由去反驳他，她有很多理由说自己不是化烟，可是话到嘴边就是不知该说哪一句。

玄燏目柔和下来，低声：“你连我都不记得，怎么还会记得这些小东西。”

玄燏耐心地等她想，握着她的手，把血的伤在嘴里了，他温的尖划过指尖，清无过一丝酥麻。

“啊……？”正想着，只觉得下一轻，双脚离地，落在玄燏怀里。

。此时也顾不得找棠溪了，清无推开房门就往外走，顺着长长的游廊快步穿过围墙，不想却到了那方院，此刻光正盛，无忧树树影婆沙，清无停下步伐呆呆地看着那树，那日她躺在树下，那白的落在上，轻的仿佛觉不到，彼时她以为这辈就这么结束了，这辈唯一的遗憾就是不知它的名字。

他扔在地上那块火玉噬了血，慢慢绽金光，从地上缓缓升起，停在她面前。半空中，悬着一朵血莲。

“这块火玉是烟儿的，”玄燏把摸了血的玉随手扔在地上，两手撑在她旁两侧，低下，目光与她的平齐，她好不容易换来的玉，他好像本不放在里，“滴血认主你听说过吗？”

清无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今天好像脑特别，只是隐约觉得，这件事很重要，重要到让玄燏刺了她一剑，又把她救回来。

“说实话，我不知。冥界的籍里没有你清无这个人，

清无迷茫地看看前的莲，又看看一旁的玄燏，“你说……什么？”

玄燏握着她的手把玉从她前拿下来，“这两块玉本你从赤炎火海里捡来的，它沾了你的血，只认得你。”

清无现在脑里只有一个疑问，她这一次受伤是不是因为跌下去的时候伤了脑，所以她现在完全听不懂他的话。“我……什么时候……我捡……的？”

“你打算去哪？”玄燏低沉的声音在她响起，清无心下默默哀叹了一下自己的运气。

“嗯。”

“玄燏，你到底在说什么？”

玄燏没急着回答她，手掌抚在她面上，细细看了她好一会，才：“我在说，我找了你两千一百零三年，终于找到你了。”

“可我……为什么一印象都没有？”三千年前，她好像还没生吧……？

他墨的眸只要这么静静的望着她，清无就会被他迷惑，忘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