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无仙，找本君何事？”清无怔怔看着那棵树，没有注意到立在树后的人影。他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她才缓过神。剑眉星眸，姿，玄燏神君静静站在树下，正在等她回答他的话。几天前，她还在他温的怀里，如今，他浑如雪似霜地站在那里，当真是恍如隔世。

“神君，都知了……？”玄燏声音如此冰冷，想必化烟和临皋告诉了他一切。她今日敢前来见他，早已好了准备。

“是。”玄燏冷声。

“那就不要说无用的废话！”玄燏生气的样，清无见过很多次，可是没有那一次像现在一样，双里尽是对她的怨恨和厌恶，咬住牙关，面剧烈鼓动，好似下一刻，就要生啖了她的。

袅袅行在之前，天上仙气缭绕，那仙娥的背影颇有一番仙女风韵。清无跟着那俏丽的仙娥绕过五彩琉璃影，穿过一长长的游廊，来到一方开阔的院，清无踏那院里，便呆滞在原地。

她从来都不知，他的剑刺在上，竟然这么痛。她设想过今夜的，她想过玄燏会恨她恨到想杀了她，可是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杀了她。她一都不了解，玄燏竟然这样恨她。可是，仔细想一想，他杀了她也没什么不对。他如此那个叫化烟的姑娘，找了她两千多年，这两千多年他的痛苦，哪里是她受这一剑就能偿还他的，如此想来，她还真是得了便宜。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觉腹下一阵剧痛，玄燏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面前，清无低一看，只见他手中的握着一把燃烧的火剑，半个剑都她的小腹，艳红的鲜血顿时涌泉般冒了来，泼洒了一地。

院左侧了无忧古树。

清风良夜，皓月悬，无忧的白盏泛着柔光，微风拂过，零零落落飘散下来，铺了一地。她和玄燏在七山偶遇的那个夜晚，他就沉睡在那棵白古树下，树冠亭亭如盖，白雨落，他卧在树下盘踞的老旁，睡得非常不安稳，嘴里念着化烟的名字。那时，她觉得风景旖旎，能遇到他真是特别幸运，如今看来，她那时的怦然心动，她后来生的妄想，真是可笑至极。

玄燏冷冷一笑，里是清无从未见过的憎恶，“清无仙认为一句对不起就解决一切了？”

“不是……”

清无沉默了许久，她有很多话想说，可是下看来无论说什么，玄燏都不会原谅她。“……玄燏神君，清无歉是清无的事，接不接受是神君的事。神君无法原谅我，我明白。今日我来，是想把这件东西还给神君和化烟姑娘……”说着，伸手递那两块黑玉，“神君可记得七山的蝶魅娥，化烟姑娘那块就是在……啊……！”

无忧树白纷纷飘落，从这个方位看过去，那树可真。一两片落在她的面上，清无

清无低下，压住里冲上来那阵酸意，“对不起……”

清无无法置信地望着他，只见他面狠厉骘，双目因为对她的怨恨冲了红血，用了极大力气的双臂暴起青，她从未见过这样陌生的玄燏。界一路上，他救过她的命，帮她寻回她的剑，他的双手曾经碰过她的面颊，他抱过她，甚至亲过她，可是现在全都变为泡影虚幻，曾经他们之间或有或无的一切都好像是她的一场梦，这一刻，这场一厢情愿的梦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