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无仰仔细打量他的眉目，目光认真温柔。玄燏转过来，看到的是一张悲伤的脸，光洒在她脸上，竟然温不了她底的哀伤。

清无说到这里，叹了气，又抬看玄燏，后者眉蹙，她接着：“她叫的名字是穷炙……而穷炙……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清无没有表态，沉默地看着他，玄燏也不着急，等她开。良久，谁也没说话，直到清无低下沉心静气，才抬断断续续：“凛山一战前，我……开始梦到一个女人……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梦而已，可是后来，她梦越来越频繁……”说到此，她抬打量了一玄燏神，见后者不动声，只是耐心安静的听她娓娓来，她才继续，“梦里的场景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她站在一，前方有一个黑的背影，那个女一直在哭，一边哭一边叫那男的名字……”

两人立在木船的船，红日冉冉升起，河漂金，波光粼粼，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一个恍惚，一个惊疑。

清无却睡意全无，昨夜那一场，玄燏、鱼鬼、棠溪、折扇、鱼鬼场景在她脑海里替上演，遇到鱼鬼她没有害怕，棠溪丢了还有皎月扇，可是那鱼鬼的话，让她一直恍惚到现在，而那个让她恍惚的人此刻迎着晨光站在甲板上，应该是在等她吧。

“当然……”清无“不”字正要脱，又止住了，接着：“是，我是嫌弃你了。你要不走，下一次我不会再救你了。”

玄燏没有吭声，在等她开，可她不知如何开，难要直接问他你是否认识君穷炙？还是说，你和我梦里那个穷炙生了一模一样的脸？

谢昂把扇收好，喝了药躺下睡去。

“你梦里叫的那个穷炙，是昨夜那鱼鬼说的君？”玄燏见她犹豫不定，率先开，语调温和不似平日冰冷。

说完，她低着不敢看他，而玄燏听完她的话，一直保持沉默。

“你在嫌弃我拖后吗？”

“所以你怀疑我有双生兄弟？”沉默良久，玄

清无寻了一坐下，双手拂面，把耳边散的发丝拨到脑后，“我不知怎么会有这样的梦……以前，我本不知穷炙其人，直到到了界，土地说了一句，我才知有这么个君……以前，我一直看不到梦里那个穷炙的长相，直到前日夜里，他终于转过来……至于你和他为什么长相一样，我以为那天我糊涂了，可是昨晚那个那么说……”清无心理慌，一段话前前后后说的少了逻辑，也不知玄燏能否听懂。

“玄燏。”清无走过去，站在他后。

能再因任何人动武。我的药，现在只能帮你续命，过几日到了界，你必须去找大夫，不要和我们一路了。”

清无的声音很疲惫，糯糯轻飘飘的。玄燏闻声转了，旭日金光洒在他侧颜上，剑眉黛黑，星眸沉，下颚线条刚毅，一如他本人。

谢昂却笑了，温柔地看着她，“好，我答应你。”

清无看他面苍白，神孱弱，不再像平日里那般神采奕奕，心下生悲伤来，而她将话说的那样无情，他居然还这般温和，不禁有些动容，故意转不让他看见，从衣兜里把皎月扇递给他，“这把扇是个宝，昨日是它救了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