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问。

安倍晴明低淡淡的看着他，那眸光清冽，像是截取了一段的月光；又或者是一汪初初解冻的清泉，带着某不可捉摸的意味在里面。

“我错了……”

他不知自己从哪里涌上来的勇气，居然一把抓住了安倍晴明的袖。

“啊。”

土御门拓哉中的泪一下气就涌了来。

若是有朝一日数典忘祖，那才当真是应该切腹自尽的大不敬。

“那么，便是整个土御门家，都欠那位小一个人情。”

安倍晴明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此所负灵力，皆为守护而存……如有族中弟违逆，但封闭灵，剥夺姓氏，自此再不得以安倍之名行走于世——”

“凡一所属，还愿意卖我土御门家一个面的诸位，还请即刻离开这个战场！”

土御门拓哉悚然一惊。

土御门拓哉的表情一下就严肃了起来。

欠人情？谁？老祖宗安倍晴明嘛？

“下不为例。”

“晴明大人……”

他斟酌着语气。

“可知错？”

“家主，这土御门家下一任的继承人怕是脑了吧？”

他猛的抬起来。

“我欠她一个人情。”

其实细细看来，土御门拓哉也是一个长相俊的青年，现在这样哭的眶通红居然也还有那么几分可的意味在里面。

“不仅仅是相识。”

这位土御门家下一任的继承人撑着自己的从白虎上爬了起来。

安倍晴明拍了拍手，他边的百鬼们这才散去，到了战场上其他的地方去解决那些因为贪婪和私聚集起来的人类，只留下了两三人守护在安倍晴明的边负责他的安全。

“您是和那个拥有着万能许愿机的少女相识吗？”

“我错了……晴明大人……”

大的着气，手上不自觉的用力，揪了下白虎式神上的，双通红，不知是因为泪盈了满眶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那、那个……”

土御门拓哉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挪到了安倍晴明的旁，动作幅度极小的仰起来看着安倍晴明。

用绘有咒文的长布遮住了一边的睛、鸦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尾的青年边，正有族中的下属状似讨好的、带着不明的讽刺意味的同他说着什

这些话仿佛用尽了土御门拓哉全的力气，他不安的抬起来，正好与安倍晴明相对视。

“您能……原谅我们么……？”

毕竟也还只是一个未曾长大的孩，刚过二十岁的年龄，在安倍晴明这个老妖怪的中当真还只是一个孩。

加注了灵力在里面的声音传了很远很远，至少尚于酣战之中的——无论是敌方还是己方的人全都听到了。

等等等等，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安倍晴明袖手看了他许久，就在土御门拓哉惶恐不安的以为这位老祖宗是不会原谅的时候，他听见自己的前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嗯”。

无论安倍晴明是否愿意承认他们这些给对方丢脸了的孙，他们却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家族的荣耀来源于谁。

那一柄黑的蝙蝠扇“啪嗒”一下，敲在了他的上。

“？！！！”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