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气，总算接受火药不能用的事实，那就必须改变接下来的作战计划，思忖片刻后说：“恐怕要辛苦李肃将军几日了，库支必定选择雨时攻，我们得尽快定下新计策。”

雨也不是没有好，起码没了太，天气凉快之中的闷也不甚明显。叶央定了定心，挨着墙坐下了。

商从谨知叶

她的战术很是氓，却非常得用。

“里……圣上是什么意思？”甫一坐下叶央就觉得墙得厉害，手一摸果然如此，看来真要下雨，心情更差，提起皇帝的语气就缺乏了必要的恭敬，“皇上想让我们一并拿下雁回长廊，还是先守住晋江城再打算？”

叶家人的优之一是未雨绸缪，叶安北在父亲去世后就考虑着家族的未来，叶央在战争胜利后还没来得及享受喜悦，也得盘算着别的了。

叶央若有所思地着，神放空看他把调好的火药用隔绝汽的油布裹好，一袋袋运屋里。

商从谨见她缓过神来开始考虑对策，拍了拍手上衣服上的火药粉和灰尘，半不讲究地也贴着墙坐，“下雨时视线受阻，双方的弓箭都派不上什么用场，也不是没有好。对方想用战很勉……”

小院是叶二郎来游说的时候随手买下的，总共三间大屋能当卧室，厨房和柴房都净，东西也很齐全。原主人打算离开晋江城另择居，就把院便宜卖了，叶二郎到底是生惯养了将近二十年，不大住得惯帐篷，得了机会就想自己找住，不料城后又要负责安置伤兵，又要和大商贾们周旋，一直没得空。

我不行的，你也别想行！

“什么机会？”叶央扭看他。

“不行！”她立刻拒绝，“一旦控制不好，无异于——”

叶央想尽快拿下战争，可现在不得不陷僵持的状态中。

他自己还是伤员呢，就拖着不灵便的右臂到跑动了，这院墙很不易被窥视，就便宜了叶央和商从谨，又因为离外城郭近，他们脆在空地上摊晒火药调，再一罐罐地装好。

“后者。”商从谨想都不想就回答，又补充一句，“至少三年，最好让库支不敢再犯。”

再加上损耗的兵箭矢，帐篷衣……哪怕是太平盛世国库充盈，也禁不起这么折腾！

“雁冢关。”商从谨神情严肃并不是在开玩笑，慢慢回答，“趁着天不好我们炸了雁冢关，让库支再也过不来。”

“对了！”睛一亮叶央已然想到了什么，“先把剩下的火药全丢去，将有可能成为战场的地方炸松土壤，下雨时满地松的土变成了满地泥汤，肯定能影响库支的战！”

商从谨补充：“既然远攻无法，战也能拖住一二。近战……下雨时天晦暗难分敌我，就连阵型也很难维持，或许又是个机会。”

不能怪皇帝要求低，只是国库实在没什么余粮了。当了兵才知不容易，有云：“兴师十万，征千里，百姓之费，公家之奉，日费千金。”战时养活十万将士至少耗费千金！不仅如此，负责押运粮的后勤等人也要吃饭，叶央计算过，目前皇帝召集兵力攻下库支，要养活包括后勤和伤员在内的费至少九百多两黄金……还是每天九百多两！这还不包括因为战士们都去打仗而耽误农活，造成的间接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