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费尽千辛万苦，在无人支持的状态下开始了自己的奋斗，你要面对的困难依然不会减少半分。”贤者接着说：“就如同你的家人一样，在这个国家固的阶级系其他位置上的人，也都怀抱着同样的那‘守本分’的思考方式——农民就该像个农民，骑士也就该像个骑士，别不必要的心，别想不属于你自己的事。”

如今已经有一米七几的她穿着厚底鞋便是比起大分的男战士都不遑多让，齐耳的白短发落落大方，搭以白底褐竖条的齐膝裙，白的短袖衬衣外包裹着黑的小甲，左的地方绣着洛安象征的蓝天堂凤蝶，挑又清秀的模样令那双亮晶晶的眸更显得明媚。

亨利说，德华认同地了，而旁边的米拉尽没有听到前面的话，从这一段联系到最近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也已经能够猜测得一个大概——但贤者话锋一转，接着说：“但这是一幸福。”

“没有什么选项是对所有人而言都好的，当你选择了一方的时候，就势必意味着你必须背叛另一方。”清脆的小鞋声“哒哒”响过，一名女仆端着茶路过走到了另一侧，而德华微微一笑：“先生这话，也是第二回说了。”

“但到来，却依然不会容易半分啊。”他说着，两人后的走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亨利改变了方位，背对墙面朝着那边闭上一只侧耳倾听了片刻，然后再度转过了。

“倘若你生在平民家，或者往大一些说，下层的爵士家当中，那么远大的理想和抱负能够为你带来的只有嘲笑和看不起。你的家人对于你的想法只会以‘愚蠢’回应，他们认为你应当只守着你的本分，老实地好你该的事情，不要去这过大的心。”亨利走到了窗边瞄了一外，尽他神态自然，但德华却可以看到那双灰蓝的眸锐利如鹰。

君王之觉悟，贵族所需背负的事。历史书我也已经读了不少，以前还总想着若是自己遇到类似情况的话，有前人之经验作为借鉴，应当作的选择会更加明智。”

“不在其位，不谋其职。”德华用一句拉曼谚语概括补充。

因为这个世界上若要说有谁是必然有资格能来教导他的，那么前这个大的黑发男人绝对位列其中。德华的那一声“先生”，未免也有几分米拉中“老师”的意味。

“是的，但不止于此。这件事情——”脚步声响了起来，亨利不用转就知晓那是我们的白发少女——等剑术的学习不单单局限于起手式与握持方式以及挥击的训练，其运动当中的步法也极为重要，一位经受过训练的剑士在走路的时候也会时刻注意把控自己的节奏——但这不是全的原因，贤者转过了，穿着一袭洛安传统服饰的米拉踩着厚木底的凉鞋走了过来。

米拉注意到了两人还在谈话于是没有开，亨利挑了挑眉，她自顾自地走了来站到了贤者的旁边，而后者接着上面的话继续说：“这件事情与固的传统文化分不开关系，既得利益者于情于理都不希望面前的这情况发生任何改变。因而若是王殿下生的是下层贵族或者平民阶级，考虑到需要突破的桎梏是如此地庞大，你很可能一辈郁郁不得志，就此终老。”

“像如今的王殿下这般生在王家，或者并非下层的贵族而是大公级别的拥有极影响力的等贵族家之中，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你所需要面对的，是整个国家的

“说不好听一些，从你生那一刻开始就决定了这一生必然无比坎坷。”贤者如是说着，而分明是冒犯了一位即将成为国王的人的话语，却并未引起德华的任何不满。

“就当我老了得了健忘症呗。”亨利再度耸肩，然后赶在德华开之前说：“王殿下一向都是个理想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