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关迪的声音在程砚后响起，程砚回眸，关迪提醒他说：“你上午不是说……叫我下午陪你什么吗？”

“啊？”关迪一脸茫然。

过了会，班里走几个人，正是李文毅那些同学，曲滔等人往后撤了撤，生怕溅自己一血，几个人相互扶持走来，对门几人投去恶狠狠的目光。

关迪摸摸后脑勺，曲滔问他什么事，关迪说没，他也不知程砚约他什么的。

一滴珠落在了脸上，街边的树枝沙沙作响，下方了冷风，一丝凉意从脚底往上窜，程砚抹了下脸，掉正巧落在角的滴。

关于一个中生包里放菜刀这事，说去可能有雷人，放匕首都还能理解，但程砚不是，他那真的是一把用来切菜的又大又长的厨房刀。

这是非常丢脸的事情，他们都懂的。

不知还以为他哭了。

“走吧。”程砚对宋御说，宋御站直了，二人就要走。

城南太大了，也就更了，周围，学校里，保不齐有天被堵在巷里，差没命的就是他程砚，他不是乖宝宝，说不定会有那样的仇恨结下。

“理由？”

“拜拜。”程砚招手，也没解释，就像早上约关迪的时候也没跟他说是嘛。

程砚背着书包，宋御两手空空，他瞄了一程砚的包，不由得想到什么，“我不来的话，你是不是打算拿刀砍人了？”

天气沉沉的，有儿风雨来之势，程砚仰看了下乌云压的上空，慨这天气来的突然又正好，适合他们「大开杀戒」之后的氛围。

“应该不会，我只是拿来吓吓他们。”程砚一本正经地说，他没有说谎，他确实只是想这么。

程砚这才想起来，对关迪：“哦，不好意思，我把这事忘了，没什么了，你不用陪我了，一会直接回家就行了。”

忘了。

宋御就被他这动作引了，一度以为程砚在泪，但想来他没有哭的理由，看清楚后才发现他只是在滴，宋御安心了些，问：“你下午还约了别人？”

“怕尴尬行不行？”程砚的坦率一度让宋御说不话来，最后只能两两相望中，坦率的那一方先笑了声。

宋御没看见程砚书包里有菜刀，但是他知有，他也知他那个动作是在什么，他们俩不是刚刚认识的朋友。

程砚转看他，宋御审视一般的目光在他上转，说实话不想骗他，没有什么意义，程砚坦白：“本来想让他跟我一块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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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迪和曲滔没说什么。

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