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亚对焦和煦的话只是随意地讥笑了一声。

早知还不如割自己一刀呢。

沈朝元捂着脸，重新看向台上，这次第四人表演完离开，琴没动。

沈朝元瞪大睛看她，“你诓我的吧？”

叶律歆比他的表妹更生气，挚琴艺的他绝不允许有人对琴艺表示不屑，不兴趣也不该！

明明都是贵族，就因为她是燕王之女，就总在他面前表现人一等的气质，连装都懒得装。焦和煦又不是傻，她讨厌他，瞧不起他，他都知，要是一直忍着，他就不是焦和煦了。他不能明着欺负一个小孩，那他还不能说两句话让她不吗？

“不算，不算。”又不是打赌，焦和煦说话便随便了些，“万一真有个女的弹得好，你别哭。”

沈朝亚立刻哼了一声：“那得弹得好，才能叫琴艺。”

从前也有这斗艺，一开始叶律歆还会充满期待地听，越听越失望，到如今彻底绝望，不再对这些贵族小的本事报任何期望。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是，抱有功利心的人弹不好琴——反过来说也一样，弹不好琴的人，肯定是抱有功利心。叶律歆也不跟别人争辩，反正他内心笃定是这么回事。

“又是琴？”弹得好也就算了，偏偏一个个只能说勉过得去。

“表演到谁了？”沈朝元将目光从草上移开，问郑婵。

如果有一位贵族小的琴艺能直大师准，也许，也要在叶律歆心中留有一席之地了。

说什么话能让人心里不舒服，焦和煦可太懂了。

叶律歆，“表妹这话说得不错。”

“那我就看看您等的琴艺大师会不会现……男的可不算。”沈朝亚又补充。

“没什么。”沈朝亚不喜焦和煦这个鲁的纨绔，也不跟他多聊。

“在说琴的事。”叶律歆虽然对沈朝元不满，却不会把这不满告诉焦和煦，一句话混过去就立刻反问，“没想到焦公也会来这场合，这里没有你兴趣的吧？”

她已经答应世妃她要在宴上表演，起码得演完才能走。

他跟其他人相不来，倒是和同为武勋贵族的叶律歆讲得几句话。

反正他也只打算跟叶律歆聊天。

谁都知叶律歆琴，说不准表妹都要排到第二。

“才第四个。”郑婵小声答。

郑婵无奈地摇摇。

琴艺？果真是刚回来的家伙，毫无品味！

“二位聊什么呢？”焦和煦凑过来。

“可能吗？”沈朝亚嗤笑一声。

沈朝元上将衡月园里众人扫了一，客人这么多？等他们演完，到自己得有多久！

……

女大师？从开国至今，才有几人？

“唉。”沈朝元叹了气，“什么时候到我？”

“就这平的话，我舞剑也能上。”沈朝元暗自嘀咕。

“万一呢？”焦和煦就喜跟沈朝亚唱反调。

郑婵更小声了：“您是最后一个。”

“来凑凑闹嘛。”焦和煦笑笑，“等下斗艺，说不准会有很多人选琴。”

焦和煦无奈地摇摇，“也别先为主，说不定真有人弹得好呢？”

难京城里行琴艺？

对于沈朝亚的抗拒，焦和煦有觉，但不在乎。

琴艺不能令他，就不算琴艺，这便是“琴痴”叶律歆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