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的几次同床，结束后，张远会抱着衣服回到自己的卧室去。

李询问张远的意见，张远表示除了不能署真名，其他一切听李的。

隔了没多会儿，老k回复她——“才女，给建议。”

张远一直牵着她的手。

临睡前，睡不着的时候，李会翻一翻。

不知哪天开始，微信渐渐普及起来。

顺理成章的，当晚他们住在了一起。

据张远后来说，他本来想把结婚证的照片附在信息里发去，捣鼓了半天没成功，李又赶着去旁边的饭馆吃火锅，张远觉得领证这天应该吃的正式一些，想找个西餐厅什么的，李觉得太麻烦，吃什么不是吃啊，俩人闹得有些不愉快，就匆匆发了条消息，发完还是陪李吃了火锅。

那会儿天将黑未黑，收到消息时，我正在办公室里发邮件，抬看着窗外满树金黄的银杏树，才惊觉，北京的秋天这么快就过去了。

张远很温柔，几乎不考虑自己的受，李说累了的时候，上停下来，抚摸她睡。

那会儿我刚跟陆一行好上，俩人见面就只探索的秘密，完全无法理解这个都不太行是什么意思。

“张远不行还是你不行？”

那会儿老有人假冒明星到骗人，李随手回一个“我梁朝伟最烦老K”，就把对方给拒绝了。

“都不太行。”

能指名姓地叫她的名字，李通过了对方的请求，顺手翻了翻少得可怜的朋友圈，确信是老k本人无疑。

李趁兴又回——“知了，我闭嘴。”

这事儿也没放在心上。

李说完哈哈大笑。

还好，老K也没再加过她。

他俩领证的时候，谁也没通知，下午去的，领完民政局就关门了，俩人站在民政局外的胡同给我们群发了条消息——“我俩领证了啊。”

不知是喝酒喝地，还是别的什么，李觉得自己心快了叁倍，都有些心悸了，这觉，对一个已婚妇女来说，不德。于是，没等看到老k的下一个回复，李将老k从通讯录里删除了。

又过了没多久，她跟张远离婚了。就张远

“他竟然以为我会傻到用真名。”李的气仿佛第一天才认识张远。

日说起来不可思议，可也并不难过，李和张远相得很好，在一起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话。

某天，李收到一份好友添加消息——“老k.

最后书也没成，版权也没卖，李忙起来，把这些都搁置了，倒是那个帖，时不时仍有许多人在底下回应。

又过了差不多小半年吧，李在朋友圈发了条措辞激烈的影评后，又收到一条好友添加的消息——“李，我是k.”

她和张远，从结婚起，就一直分房睡。

婚后的李成了事业型女，一心扑在事业上，很少再见她跟张远成双成对的现。有次我俩去喝酒，初夏的天气，我穿着领衫，被她发现了脖上草莓的秘密，她晃着五个手指，说：“我跟张远结婚快一年，不超过5次。”

那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

加完后，俩人没说过话，只有一次，李喝得有儿了，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正好看到老k发一条自己新工作室的图标，征求大家的意见，李随手下几个字——“太繁琐了，没有辨识度。”

版社嗅到苗，找她书，顺势又有制作公司找来，跟她商量版权的事儿。

回到酒店，李主动吻了张远，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李很难相信自己竟没有一丝悸动，过去那眩沉溺的觉好像只是在梦里现过。

李找不到共鸣，工作之余，闲来无事的时候，把她和张远的都不行，写成了半半自传的文字，匿名贴到了网上。

一时之间，竟得到无数“我们也是”的回应。

张远睡觉前刷手机，李边有人她就睡不着，他们都不太适应对方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