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资源那么丰富、人脉如此繁多，只要想办法，一定还能找到林曜的。

内心摇摇坠的桥梁突然又找到击退风浪的力量，于是她站起来，打起电话，雀跃地请人立刻确认一名叫林曜的销售在分店的值班时间表。

“她已经跟你分手了，没有义务告诉你这些个人隐私。”

（其实现在“à Dieu”只有“致上帝”之类的意思。）

程望雪木然地了，这才惴惴不安地走了这间有着她和林曜无数回忆的小公寓。

她突然觉得，自己和这只熊没什么区别。被林曜全心着时候的自己，和林曜不会再的自己……是……

那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光中混着惊讶和怀疑，然后率先报了份：“我是杜佳，是林曜最好的朋友。”

程望雪心里被“前”这个字堵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境，没什么气势地问着：“她还好吗？”

程望雪闻言，回想了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这番指责并无偏颇，又想起上次分别时，林曜了一虚汗、看起来像在承受痛苦的模样，只想知所之人的情况：“林曜她，还好吗？”

那永远不要让她知，不就好了。

然而这很可能已经不是林曜的家。

何至于到这程度，连工作都可以不要……

到公寓楼下的大门时，她才发现，蝇虫飞舞环绕着的大垃圾桶内，赫然躺着自己不久前亲手制作送给林曜的那只玩熊，本来就得差，此刻在垃圾堆里更显得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个一文不值，被人遗弃的废。下面还有自己那条已经发黄的睡裙。是啊，也就林曜，收到这么差的东西，还会开心地当个宝。

“她在哪里？为什么工作都不要了？”程望雪蔫蔫地问。

还是可以到的。

她没办法自己顺着最坏的结果想下去，不想面对残忍的事实，只是不顾肮脏腐臭，把这只曾经了一颗心去的礼救起来。路过一棵已经盛开的粉树，抬定住了几秒，才钻车里，回到宾馆般整洁的家。

是一个她不认识的Beta。

是个净利落的回答。不过这样，她也稍微放下心来。

“她很好，”恋人的朋友缓缓吐这叁个字，过了几秒，语气平静、齿清晰，却带着某怒气发般说，“她非常非常好。而且是和你分手以后，才很好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对她，我都清清楚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一都不好。她和你分手，简直是个最正确的决定。”

她记得林曜确实提过有个叫这名字的朋友，于是反应过来，立刻友好又带有希望的神情：“你好。我是她女朋友程望雪。你知她搬去哪里了吗？”

她不断重复着这些句，知自己听起来像个纠缠不清的怨妇，最后终于等到恋人朋友的答复：“我可以帮你转告，但如果她拒绝，你以后也别再来找她。你再找她，只会让她更难过的。”

林曜对自己的厌恶，难已经到了连在和她有关的公司工作都不愿意的程度了吗？程望雪真实受到被湍冲击的力，但在震惊中逐渐恢复了一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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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又想到，林曜不是在自己公司下面的门店工作吗，到那里就可以找到她呀！

程望雪想着自己已经变成所之人的“前女友”，而且连她的下落也没有资格知晓了，全被淹没，但是她没有放弃：“请你帮我转达，请你帮我告诉林曜，我真的没有轨。请她一定要再和我见面。一定要再见一面才算分手。你告诉她，我会一直等她的信息……”

她转过，盘算着该联系什么人，通过什么方式把林曜的下落挖来，正要离开去行动时，公寓的大门开了。

对方的脸不大好看，冷冷地：“哦，原来你就是她前女友啊。我来这里替她和房东接。房东一会儿就来了，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是个德那么的人？因为自己不堪的过去，她都那么讨厌自己了，如果被她知，现在竟然更过分的事情……

大脑被迷雾般的混沌占据着，程望雪受到膝盖传来的疼痛时，已经不知自己在林曜家的地板上多久了。

过了几分钟，却得到消息，说分店反馈，从昨天起，这名员工已经不在那里工作。

不、不会的。

“很好。”